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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質子的人仍是刺客, 見人進門知機的退出去。
“等等，留著聽聽。”謝錦之叫住刺客，質子的眼神有意無意的往其人身上瞟, 看來見過。
公孫希見到世子第一句話：“他去過洞裡, 許久之前見過, 記不得是哪一日。”
“還有呢？”謝錦之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公孫希簡單的講述被抓的原因：“那些瘋子，臉上有紅或黑的扭曲圖騰紋路，夜半出沒到處抓落單的人, 也會去村裡不分老幼一並擄走，關在山洞中每天試各種藥。有人死了, 有人瘋了。”
“兩個山洞的人滿了，我被關到了水池中，說是要養出天底下最利害的魚。”回想起暗無天日的那些日子公孫希不住打顫。
“每三天喂一次魚, 實在饑餓時咬我的腿，也曾將嬰孩的屍體丟進水池當中。”公孫希知道的情況有限，“他一定知道。”意指毫無存在感的黑衣人。
單純的倒黴蛋？謝錦之認認真真凝視質子毫不躲閃的眼睛，目前看來說的挑不出錯漏。
“你呢，有什麼要說的？”謝錦之轉身看向刺客，說不說是一碼事，信不信又是另一回事。
刺客不假思索道：“我隻是偷偷的去打探一番, 不知那些人是何身份。”
謝濤一臉果然如此的神情，已知問了等於白問。
謝錦之更加直接：“不是你主子？”
刺客毫不猶豫道：“不是。”
周飛招呼小公子：“換個地方說話, 質子服了藥好好休息。”有些事不便讓外人知曉。
幾人上樓到小公子房間, 關起門來繼續之前的話題。
“這麼說書也不是你主子命人放的？”謝錦之大大方方的指著桌上的書問。
刺客打眼掃過看不清書封上的字跡, “什麼書？”
“《連山》殘本。”謝濤接過話茬道, “還是說除你之外另外派人進入山洞？”
“不知, 主子贈書放明麵上, 沒道理安排在山洞中，如若小公子不曾發現，此計不成白費心力。”刺客在主子跟前呆過，不能說全然了解，隻一點非常明確，不喜做白工。
謝錦之不置可否，“你主子若喜歡，我用這本連山換山洞內那批人的消息，如何？”
“待我回了主子。”刺客知道連山出自易經，主子非常喜歡收集此類失傳的古籍。
“去吧。”謝錦之打發了刺客，一抬眸被兩人盯得渾身不自在，“看我乾什麼？”
“就，這麼送人了？”謝濤可惜道，“僅供換取消息太廉價了。”
“小公子不好此道，留著原本傳家也好，興許下一代小輩有所好。”周飛剛才想攔來著，怕駁了小公子的麵子秋後算賬，畢竟書給了小公子便有絕對有處置權。
“給出去之前，我會抄錄下來。”看他寫的多好，不必自行研究都能看懂，留著破破爛爛的原冊實在沒那個必要，又不是大傻子，謝錦之在開口前早就想好了。
周飛張了張嘴原想說，手抄本給出去做交換也行，轉念一琢磨，刺客背後的主子未必瞧得上手抄本，哪有原本有珍藏價值。
謝濤指出：“小心假消息。”
“白來的東西，不必過於計較得失。”謝錦之去取紙筆說抄就抄，早點抄完他好梳理一x下大黑紅眼的事，希望不是服藥產生的後遺症。
《黃帝內經》中隻字未提，謝錦之更在意大黑是不是已經可以內觀了？
山洞殺人下手快狠準直擊大動脈，謝錦之苦於無法和大黑溝通，隻能從貓的行動中去觀察推斷。
周飛去安排分贓的事，謝濤留下取了弟弟此前買的閒書翻看。
小二上樓敲門添茶遞水，將點心果盤擱下即離。
“扁鵲有六不治，其中之一就是信巫不信醫不治。”謝濤看書中有寫覺得有趣念出聲，“出自《史記·扁鵲傳》。”
“家中有部分，未得全套。”謝濤頗為遺憾，“這種人物小傳那上麵比這雜書上所寫更為全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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