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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 周飛道：“小公子怎麼什麼都給？”
謝錦之懟道：“你若有本事，要什麼但凡我有的肯定一分不少先給你用。”沒本事最好閉上嘴多做事。
“先用你的銀子買下那批藥材。”永定侯手裡的錢財不能動，“如今夏季到了冬季買炭又是一筆龐大的開銷, 秋收的糧食不能過於指望, 再買些糧備著。”
“今上糊塗了, 掐著藥材和糧食就想讓主子就犯，不怕惱了一拍兩散放敵人進京？”周飛恨得咬牙切齒。
“有底牌自是無懼，興許大將軍那邊聯係上了今上, 兩人之間有新的交易。”永定侯一猜一個準。
“蠱嗎？”謝濤聯係前前後後發生的事，“好險！”
“大將軍和今上以為死人沒必要給糧給藥材。”周飛說不愁是假。
“朝廷一文錢沒出, 哪裡來的藥材和糧食，少往今上臉上貼金。”邊關事事處處花的可是便宜爹的銀子，謝錦之恨恨道,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安心的在馬場住一段日子，城中可能要亂上一陣子。”永定侯心道事情就是這麼巧，看似危機關頭實則峰回路轉，仍有機會加緊部署。
謝錦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困了。努力眨眨眼睛，站起來走走精神些。
“困了就去睡, 我在這裡守著。”永定侯心疼兒子跟著熬夜。
謝錦之哪裡敢睡，“安排接貨的人手, 就在馬場這邊交易, 不必運到城中再折騰出來, 人多眼雜臨門一腳不能再出問題。”
“刺客背後的主子能同意？”謝濤私以為有些異想天開, “見麵的地點可能是雙方相對安全的位置, 謹防互相下黑手。”
“邊關各處哪裡安全？”謝錦之想不出, “愛來就來，不來拉倒，是他上趕著要見，又不是我求他來。”
“藥材不買了？”謝濤越聽越糊塗。
“兩回事。”見麵談的肯定不是藥材，謝錦之轉頭問，“爹出麵？”
“不曾邀請，去了自討沒趣，到時你帶上付義，護衛的人選提前定好，事事以自己為先，不用在意其他事。”永定侯不認為首次見麵能達到雙方均滿意的結果，兒子完全有能力處理好。
“還有一個承諾沒兌換，到時談崩了換成長期提供糧食和藥材的生意。”謝錦之手裡捏著底牌無所畏懼。
“也好。”永定侯讚同的點了點頭。
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終於熬到了天邊泛起魚肚白。
謝錦之長出一口氣，伸著懶腰叫上謝濤和付義，去看看刺客蹲守一晚的成果。
早起的鳥兒落在肩頭，謝濤認不出眼前的麻雀是家養的還是昨天新喂的，長得一模一樣辨識困難。
開蓋灑藥一氣嗬成，刺客將蓋子翻過來看到出人意料的一幕。
蠱王居然隻剩下半個身子，這，還能活嗎？
正當刺客出神之際，說時遲那時快，半死不活的蠱王慘遭偷襲成了麻雀腹中餐，圍觀的眾人始料不及錯愕萬分。
刺客歎氣，虧得昨晚抓了一批蠱放在小罐裡養，雖不及蠱王，有總比沒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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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錦之不敢看罐子裡有多少蠱，支使付義去瞧一眼。
付義上前一瞅臉色變得醬紫，惡心先放一邊重點在於數量：“三分之二全是。”
永定侯帶著人檢查馬場內的所有馬匹是否安然，情況比預期好太多，躍下馬背大步流星往兒子那邊走去。
“什麼情況？”視線掃向眾人，永定侯大致猜到結果不儘如人意。
“半截蠱王到叫麻雀撿了現成的便宜。”謝錦之並不出奇，罐子上方的空中還有一堆圍著轉悠的麻雀，若未灑藥興許麻雀紮堆衝進罐子裡大快朵頤。
“處理了吧。”謝錦之叫上謝濤去看看馬匹，現在喘氣的未必一點事兒沒有，一下子肯定看不完，以後每天早上放馬有得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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