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獎池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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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獎池，葉凡心裡兒門清。
這是他網戀兩年半以來，總結出最核心的經驗——隻要讓她滿意，獎勵就絕對不會含糊。
不是身材照，就是點券現充，或者一份外賣小時達。
比自己獎勵自己還爽！
實話說，對方很有錢。
到底多有錢，葉凡至今也沒摸清楚。
兩年半的時間裡，她給自己充的皮膚、發的紅包、點的外賣、轉的現金，葉凡每一筆都記著賬，零零總總加起來，少說十幾萬。
十幾萬。
對一個普通家庭的大一新生來說，這個數字已經足夠讓人窒息了。
他也知道這些錢對小白而言可能算不得什麼，就像有錢人喝一杯星巴克一樣隨意，但他心裡始終壓著一塊石頭——如果將來分手了呢？
葉凡不是那種賴賬的人。
每一筆進賬，金額、日期、備注，他全記在手機備忘錄裡，條目排得整整齊齊。
他甚至給這個備忘錄起了個名字，叫“欠條”。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隱隱有些自卑、不太好意思主動提見麵的原因。
網戀嘛，隔著屏幕，一切都可以是完美的。
可一旦見了麵，現實的落差就會像東風重卡一樣正麵撞過來。
她開什麼車？住什麼房？而自己呢？一個月生活費三千塊的窮學生。
算了，不想了。
反正國慶就見麵，屆時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便是。
葉凡翻了個身，躺在宿舍上鋪的床上，給小白回了消息。
【蠻王三刀砍死你的馬】：我已經洗香香準備好了，隨時恭候公主大駕。
【好色之徒】：等我十分鐘，馬上就好~
葉凡發了個小人點頭的表情包，把手機往枕頭邊一擱，開始刷短視頻。
可刷了沒兩分鐘，手指就不聽使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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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他又點開了私密相冊。
好家夥。
幾百張照片，全是小白發過來的身材照。
有穿JK的，有穿白絲的，有穿吊帶的，清一色不露臉，但每一張都精準地踩在他的審美上。
葉凡熟練地往下翻，看到了幾張誘人的黑絲。
嘿嘿。
自己的寶寶身材真好。
嘿嘿嘿~
他放大了其中一張，是小白上個月發的，角度從側麵拍的，一雙腿交疊搭在一起，黑色絲襪繃得很緊。
葉凡看得入了神，又往回翻，翻到今天最新的那張。
就是下午剛收到的那張——黑色絲襪裹著兩條筆直的長腿，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畫麵截到腰部以下，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皮膚。
葉凡盯著看了幾秒鐘。
然後眉頭皺了起來。
不對勁。
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這雙腿？
不是照片裡見過，是現實中。
腦海裡忽然蹦出一個畫麵——教室後排，黑色針織衫，深灰色短裙，一雙裹著黑絲的長腿斜斜地伸在過道上。
他側著身子擠過去的時候，手臂蹭到的那股柔軟觸感，還有空氣裡那股淡淡的馨香……
葉凡猛地把手機扣在胸口上。
操，想什麼呢？
他閉上眼睛，使勁甩了甩腦袋。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首先，小白是大二學生，向婉和他都是大一新生。
其次，小白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點撒嬌的尾音，向婉呢？說話慵慵懶懶的，帶著幾分清冷。
完全不一樣。
再說了，世上長得好看的腿又不是隻有一雙。
黑絲更是滿大街都是。
葉凡，你清醒一點！
你他媽是不是今天見了太多美女，CPU給乾燒了？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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