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灝霖掐著我脖子的手微微鬆動了一下。
“要怪就怪你是顧家人。”
他這句話說得很低,似乎在心裡思量什麼。
再抬起眼眸看向顧景陽時,他的眼神多了幾分篤定,“就算你和顧家斷絕了關係,你依舊是顧家養大的,你別想擺脫乾係!”
“你母親去世時,顧景陽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孩子,你把賬算到他頭上,是不是太荒唐了?”我試圖勸說夏灝霖理智,但夏灝霖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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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嗤了一聲,上下打量顧景陽,“他是顧家養大的,吃穿住用都是顧家提供的。顧家賺的都是黑心錢,也正是這些黑心錢供他學醫。這筆賬怎麼不能算到他頭上了?”
我一時竟無法反駁。
顧景陽大抵也猜到了幾分,他沒有為自己做任何分辯,“既然是顧家的事,那與寧芷無關。你別傷害她。”
夏灝霖轉頭看了我一眼,嘀咕了一句:“看來他說得沒錯,你果然是顧景陽的軟肋。”
我神經一跳。
他?指的是誰?
就在氣氛陷入僵持時,從顧景陽身後傳來一聲怒吼——
“夏灝霖!我給你臉了是不是?把手撒開!給我滾回家裡去!”
夏正陽陰著臉,五十多的歲數,爬個山體力就已經吃不消了,手扶著膝蓋,張著嘴大口喘息著。
父子間的血脈壓製,讓夏灝霖本能地身體顫抖了一下,卻依舊沒有鬆開我。
夏正陽惱了,不由分說地抽出腰間的皮帶,“我看你真是皮癢了!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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