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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之,一名看起來穿著百戶官府的年輕男子,上前拱了拱手,下意識地稱呼為大人,“大人,抱歉怠慢了,我們先接管吧?然後你們在進城!”
帶著一眾官兵出來,本來還有些底氣的。
但一來到沈毅麵前,感到那沈毅那尚未完全散儘的肅殺之氣,滿是血汙,令此刻沈毅泛著一股攝人的氣場。
那目光平靜之下,更是帶著幾分無形的威嚴,仿佛麵對一切事情都具備十足的把握!
這一股氣場,他隻在那些老將、大人們身上見到過……這股壓迫感,極為地攝人!
他緊張之下,渾然忘了自己的官階比沈毅還高,也仿佛忽略站在麵前的沈毅,看起來隻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而已!!沈毅笑了笑,當即拱手道:“上官折煞下官了,全憑大人吩咐便是!”
似乎聽到沈毅的這番話番話他才想起來似的,當即不禁正了正神色。
旋即,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拱手道:“在下吳浩飛,任淮水縣百戶官,負責南城門防,久聞沈巡檢大名,果然名不虛傳!”
沈毅心中不禁笑了笑,他當巡檢才多久?自那後更是沒來到過淮水縣,同僚都未曾見過幾個呢……
沈毅客氣地拱了拱手道,“見過吳大人。”
“此番真是讓沈巡檢久等了,如今局勢不同,各地嚴防,還抓獲了許多倭寇探子。以及那些賊人流寇,也趁機屢次生事,還請沈巡檢體諒,不要介意!”
吳浩飛接著拱手說道。
“下官能夠理解,哈哈,不礙事,不礙事。”沈毅擺擺手。
在兩人客套之下,兩方手下也開始了交接,一切都很順利。
押到手上的時候,那些囚犯果然真是囚犯……這讓那些官兵放鬆了許多,緊張之意頓時散去。
然後一部分官兵分成兩列,“護送”著他們進城。
路上,一些官兵不斷從這些囚犯臉上掃過。
頓時,有一人發現了什麼,立馬驚呼出聲,“真的,果然是真的,他們就是黑風軍殘部,那人,那人就是黑風軍的一名頭目!當時我在城裡還貼過此人的懸賞畫像!”
“對,對,我也記得了,就是他,好像叫什麼陳來著……”
“這個,這個我也知道……”
“……”
頓時間,官兵們竊竊私語,一片嘩然之色。
竟然真的是黑風軍殘部,還以為是抓流民來冒功……這樣的事情,在如今這個世道當中並不罕見,各地的流寇越來越多,雖說大多都是普通的流民,沒什麼戰鬥力。
但架不住這樣的事情太多了,保不準裡麵有幾個凶悍的。
各地的百戶、營長都收到了剿匪的命令,但這些兵員的素質,都是有目共睹的,拿出來嚇嚇人還行,真要去打那些凶悍的流寇,保準去一個送一個。
但有著軍令,又不能交不出差來,便隻能抓流民,拿首級去冒功,不知道多少無辜的老百姓慘遭屠戮。
偏偏這樣的事情,還真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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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交差了,有功績和賞銀,獲得的賞賜,拿出不少來打點上下……所以,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了。
主要是貪官太多了,但凡少貪一些,仔細審查,這樣的事情都會少上很多!!
他們先前就以為沈毅就是這般,畢竟,黑風軍的名頭實在太響亮,戰力也異常地強悍,的常普通的衛所,甚至是營兵能夠對付得了的。
因而,突然一位自稱巡檢的人上來,就說將黑風軍殘部給剿了,這誰能信?
紛紛第一念頭,就是此人膽子也太大了吧?!
雖然殺良冒功的事情不少見,許多人也在做。
但冒的功這麼大,想打點、想掩蓋,也根本行不通的吧!
然而,不曾想……此事竟然是真的!!
時間,讓一眾官兵震驚不已,議論紛紛,滿是驚訝之色。
道道目光,不由得朝著四周的民兵打量而去,猜想著到底是哪個村出來的狠人啊?
民兵團竟然將‘凶名赫赫’的黑風軍給剿了,即使隻是殘部,但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啊!
頓時,讓得一眾民兵都不禁昂首挺胸了起來,臉上泛起了幾分得意之色。
一個個活脫脫地仿佛鬥勝的的大公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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