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把太子得罪了個遍。”
“他不是誰的人，他有自己的算盤。”
他的手指在窗欞上輕輕敲了兩下。
“李驍這半年來做的所有事，串聯起來看——調任驍騎營，秋獵點評皇子，城防督查，夜會太子。”
“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但每一步都讓陛下對他更信任一分。”
“這不是衝動，這是有腦子的人在走一步大棋。”
“但本官還看不清這盤棋的終點是什麼。”
他轉過身，看向幾名幕僚。
“看不清的時候，不要急著落子，先看清楚，再做決定。”
幕僚們不再說話。
第三個收到消息的地方，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漢王李元昌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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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昌被削去王爵後幽禁府中，李世民派了兩隊禁衛把守前後門，不許他出府半步。
但他在府裡的日子並不難過，錦衣玉食照樣供應，隻是少了自由。
消息傳進來的時候，他正坐在書房裡自己跟自己下棋。
漢王世子李欣站在門口，將東宮的消息小聲稟報完。
李元昌捏著一枚黑子，在半空中停了兩息，然後落在棋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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