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眼皮子底下，自己卻什麼都沒做。
保守派官員們麵麵相覷，有人想繼續爭辯，但李驍三條反駁邏輯嚴密，數據詳實，把反對理由逐一拆解乾淨，連個下嘴的縫都沒留。
程咬金站在隊列裡，雙手捂著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秦瓊麵無表情地往旁邊又挪了半步。
李世民坐在禦座上，目光落在李驍身上，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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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正要說話，一個聲音從文官隊列的前排響起。
“陛下。”
長孫無忌出列了。
齊國公穿著紫色官袍，麵色沉穩，步伐從容，走到禦階前拱手行禮：“李將軍的建議鞭辟入裡，臣聽了也十分佩服，府兵製的積弊確實存在，李將軍的分析也在理。”
他先給了一個甜棗。
“不過——”話鋒一轉，“茲事體大，不可貿然推行。”
“府兵製牽涉全國十二道、六百餘個折衝府、數十萬府兵，一旦全麵改動，稍有差池便可能動搖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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