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上下定與魔教月缺難圓!”
“將來不拘是哪一家被魔教找上門頭,隻消知會過來,本莊上下絕不推辭,即刻來幫場子!”
“正是!”
“我碧血堂也一般無二!”
“風雷堡附議!”
......
這些小門小派,平素至多在一縣一鄉之地經營門楣,薄有名聲。
之前忽地被魔教散人找上門來,真是毫無還手之力。
如今趁著崆峒與丐幫的串聯聚在一處,竟還一日夜間攻下了蘄州白蓮教老巢,不禁感到揚眉吐氣,信心倍增,便更加珍惜眼下局麵。
再往遠了說,若是就這般散了去,等魔教卷土重來上門尋仇,誰不怕自家落個雞犬不留的下場?
甚至有那激憤的,三言兩語間已喊出了什麼“天下大吉”之類的口號,竟鼓噪著欲就此聚義而反。
見此群情激奮,無不景從,丐幫傳功長老戚繼威不由暗自歎了口氣。
如此大好局麵,隻可惜丐幫內裡不靖,恐怕隻得眼睜睜叫追魂門摘了領銜的大義去。
任大夥兒喧鬨一陣,鐵意瞅著火候差不多了,揮手壓道:
“諸位所言,句句在理。魔教既然倒行逆施,敢犯眾怒,本門願當其先,與眾位一同除魔衛道!”
“除魔衛道!”
“除魔衛道!”
......
熱火朝天之中,鐵意笑問對麵:“不知丐幫同道意下如何?”
眾江湖人皆目視而往。
崆峒派固然有六大門派之一的威名,追魂門更有根基正在江西的便利。
但畢竟如今在座者中最為勢大的,仍是這天下第一大幫。
戚繼威眯了眯老眼:“聚沙成塔,聚瓦成堤,合眾齊心百利而無一害。
除魔衛道、滌蕩乾坤,更是天下心懷俠義之輩不可推卸的責任,本幫自然不會退卻。”
“隻是鐵少門主,正因如此,我們才更需要徐壽輝......”
鐵意聞言,先低頭在恩師麵前垂詢。
馮遠聲隻點頭道:“汝自為之便是。”
鐵意便抬首道:“戚長老,徐壽輝是本門的記名弟子,陰為內應,在此番大勝中居功至偉。”
“憑他功勞,要脫了邪教的皮複還正道......想必您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更何況,丐幫兵多將廣,要治蘄、黃二州,又何必非再借白蓮邪教的根基?傳了出去,也不好聽呐。”
嗯?
與會的眾多首領聞言不由側目——聽追魂門的意思,這蘄、黃二州之地,竟是一點都不打算染指嗎?
崆峒派八方串聯,在江西使儘了人脈湊出數十條大小船隻逆流而上,竟然真的隻為了迎回失落敵營的掌門大師兄一人而已?
戚繼威亦不由地在心中暗吃一驚。隻是他眼珠一轉,便將其中內情思索了個七七八八,極有深意地望了鐵意一眼。
遂向後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搭在腹前開口:“老夫自然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可在座的卻自有人不通情理。
“嗬!”掌缽龍頭驀地冷笑出聲。
“一個曾占據兩州稱帝的邪教頭子想要洗白?”
“小子,憑你...能架得下這等事嗎?”
鐵意道:“焦龍頭,並非洗白,而是......”
掌缽龍頭徑直站了起來,抬手一止。
他的目光從鐵意臉上劃過,向一旁掃視這帳中每一個有座次的江湖人。
馮遠聲、胡豹固然眯著眼巋然不懼,但那些小門小派卻無人敢掠其鋒芒。
“我不明白......”掌缽龍頭緩緩開口。
“合眾聚義也好,想要保人也罷,崆峒派也是江湖上的六大門派之一,怎麼會如此地...天真?”
“哦?”
鐵意道:“還請龍頭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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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缽龍頭便指鐵意道:“以為能憑一黃口小兒樽俎折衝便能得逞嗎?”
“小子,莫以為你昨夜撿了個便宜,斬了些無名無姓的卒子,便可在此出風頭了!”
“年輕人,這江湖路遠,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老夫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長呢!”
鐵意搖著頭站了起來,目視前方:“看來龍頭是想要教教晚輩,什麼是江湖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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