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嗎?”
楊逍聞言,長舒了一口氣,擺手道:“好孩子,坐,坐...你心地純良,曉芙沒有看錯你。”
“但我太了解紫衫龍王,知道該怎麼對付她。想從她手上救人,便不能表現得對人質太過熱切。
否則,便是真將乾坤大挪移心法找到了給她送去,也是換不回曉芙性命的。
此事急不得,必是要先晾她一晾的。”
“她不是叫你持曉芙的信物,來光明頂裝作是楊某的兒子嗎?
咱們便好生在此做戲給她看看,你時不時遞一封信出去,就說我對你疼愛有加,信任日重,叫她麻痹大意。”
“等魚兒上鉤,再將她誘來,請君入甕!”
張無忌一聽楊逍已有成算,不禁放心些許,歉疚道:“楊伯伯目光長遠,洞見人心,是我考慮不周。”
楊逍豎掌道:“誒,你心掛曉芙,我心裡隻有感謝之意。”
“你今日也乏了,且去罷。”
張無忌便一抱拳:“我定下去好生練功,早日推開那大石門。”
少年退了出去,楊逍卻仍坐著沒動,定定看了那牙床好一會兒。
乾坤大挪移...波斯總教...
黛綺絲,我當年沒叫你得逞,難道今日你卷土重來,便能功成嗎?
......
卻說鐵意一人三馬,再度輕裝上路。
及至龍州境內,山溪縱橫,水源豐沛,本是極適宜人居住的地方。
他沿著水源溯流而去,的確尋著兩個村寨,卻都隻剩斷壁殘垣,一地灰燼。
他仔細勘探了現場,基本上隻有老幼、女人的屍體,而甚少見壯年男子,這是極典型的亂軍裹挾之舉。
這才確定,那幫魔教教眾縱然繞了些路,卻也的確生怕他發覺,大方向上還是沒錯的。
這青巾軍果然殘暴,不知芷若是否懂得在峨眉派的隊伍中保護自己,不要輕易涉險。
心憂師妹,鐵意趕路更急。
這一日午後行於山道之間,空著的兩匹馬忽地有些焦躁之態,前蹄連連點著地麵。
鐵意想了一想躍下馬來,伏耳貼地,炁灌耳門穴,果然聽見一陣淩亂鼓點自西北傳來。
是馬蹄聲!
他頓時來了精神,上馬揚鞭奔越過兩座山坡,正見前方有一座村寨,正簌簌騰起黑煙。
寨門已被推倒,百十號臂掛綠巾的人馬衝了進去,挨家挨戶逐屋搜查,把寨子裡百多口男女老幼全向外趕了出來。
一時雞飛狗跳,兒哭娘喊,慘呼震天,使人不忍目睹。
青巾軍把百姓按男女分作兩列,且團團散開包圍,持刀拿戟,防止有人逃走。
其間鞭子抽、棍子打,口中呼喝些不乾不淨的言語,簡直如同驅趕牲畜一般。
其中一個看來是義軍頭子的,在四名親隨左右護翼下,策騎來至村中男人排成的隊列中,挨個把精壯的挑選出來趕到一邊。
另有人以繩子把他們綁成一串,舉止粗暴,橫蠻無道。
遇有那敢於反抗者,立時揮動馬鞭狂抽過去,幾下便能打他個半死,在地上蠕動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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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女人那一隊中的母親妻子,或許是見到兒子丈夫被人作踐,不由發出陣陣呼號悲啼。
可是那些所謂義軍則人人神情凶悍,沒有絲毫惻隱之心。
吵得煩了,還自一揮手在空中抽出鞭響,喝命她們閉嘴。
那青巾軍的頭領挑完了男丁,又轉身看向女眷兒童一列,忽地勒馬停定,以馬鞭指著其中一名村女喝道:“這個,拎出來!”
村民立時一陣騷亂。亂世之中,這是什麼意思,哪有人不懂。
但卻給那些義軍迅速喝止,當然少不了又要砸得幾個村民倒地受傷了。
鐵意在坡上林中,看得怒氣盈胸。他耳聞此等事多矣,親眼懟上行凶現場,卻還真是頭一回。
既修得一身武藝,何不取此獠等項上人頭?!
當下一拍馬匹,向下衝鋒而去。
被點中那女子被拖了出來,雖一臉淒惶恐懼,卻果然長得頗有姿色,身材豐滿,難怪那賊軍頭心動。
那軍頭吃吃淫笑著便要伸手過去抓美人兒,女眷的行列中卻突然暴起一道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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