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紮紮實實一掌摁了出去。
俞蓮舟見其威勢赫赫,不敢怠慢,運足了氣力倏地反擊一掌。
“波”的一聲響,雙掌相交,俞蓮舟隻覺對方掌力猶如排山倒海,一股極陰寒的內力衝將過來,霎時間全身寒冷透骨,身子晃了幾下,倒退了三步。
玄冥神掌!
竟是此人!他竟原來是汝陽王麾下的高手!
當年俞蓮舟接五弟張翠山一家回返武當山途中,曾遇見一位喬裝作普通蒙古兵的高手,一記對掌便將他打得在原地動彈不得,旋即將張無忌擄去。
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門武功,一搭手便認了出來。
“咦?”
黑臉老者本自恃自己神掌一出,定能摧枯拉朽,擊敗賊人。
卻不想這陰溝裡隨便鑽出一隻老鼠,竟真能跟他對掌!
他卻不知,這六七年來,俞蓮舟無數次悔恨,若是自己當初再濟事一些,沒叫人一掌放翻,或許無忌侄兒便不會叫人擄走,也不必受寒毒之苦。
是以不斷潛心修行,更苦苦思索對付玄冥神掌的竅門方法,武當九陽功已大有長進,自不會再被一掌擊潰。
可另一邊的莫聲穀年輕許多,功行不足,便不似他二師哥這般好抵擋了。
那西域人使出玄冥神掌來,他隻接了一下,便感胸口氣血翻湧,寒冷徹骨,虎爪絕戶手再難利落使出。
那西域人道:“倒叫鶴某瞧瞧,哪就能隨處蹦出來這等好手!”
他正要上前再出一掌,忽地耳門一動,扭頭見著空中銀光閃動,刺人視線,連忙翻身躲避。
鐵意人在空中,指尖暗器連發不停,迫得玄冥二老撤掌躲閃,助俞、莫二人解圍。
甫一落地,又炁突環跳,電射而出,直奔剛被抬起的紹敏而去。
方才那被他一梭射穿手掌的和尚,勉力提著一隻拳頭攔路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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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是爭分奪秒,生死時速的關頭,鐵意五指一攥,七傷拳毫無保留地轟了出去。
“嘭!”
以拳對拳,那和尚高大的身軀一震再震,乾脆利落地仰麵便倒。
鐵意也顧不得他是死是活,兩步便衝到了那坐輿之前。
那兩個老者回身欲攔。
鹿杖客剛一轉身,俞蓮舟斜刺裡一步邁出,腳下仿佛踏著兩塊冰一般嗖地滑開,雙爪反手就抓向他另一側腰眼。
這可把人嚇得不輕!
鹿杖客一生興趣便在個“色”字上,吃莫大苦楚練就一身高明至極的邪派功夫,就是為了玩女人。
若是廢了腰眼腎臟,從此不舉,那人縱有享之不儘榮華富貴,又有什麼意思好活?
敵人這一下要是攻擊在其他地方,哪怕是後心要害,他鹿杖客也能為了郡主的性命硬抗一下。
可郡主性命雖然關鍵,卻也沒有自家一輩子的性福要緊呀!
俞蓮舟不知自己誤打誤撞,合了攻敵之必救的兵法,正將鹿杖客給牢牢拖住。
另一頭莫聲穀自然也有此心,可他受玄冥神掌寒炁影響甚劇,出招慢了不止一拍,鶴筆翁卻是已然脫身而去。
“給我留下!”
鶴筆翁身影一閃,已攔在鐵意麵前,單手一掌迎空擊出。
鐵意尚在近三丈之外,卻已覺一片寒潮破空襲來,刮得人麵骨刺痛。
這一掌若接實了,沒個幾十年的深厚內功,便準備好被凜冽寒炁折磨致死吧。
玄冥神掌,名不虛傳!
可鐵意腳下不停,左手伸掌前引,隔人視線,右手握拳攥爆空氣,悍然引向肩頭,一副要硬接硬打的架勢。
這架勢給鶴筆翁看得一愣——怎麼,這等麵上無毛的年輕人也有能耐將拳勁外放,打出三丈之外嗎?
下一刹那他便知道了。
鐵意一步奔進兩丈內,前掌忽撤,右手猝然遞出,卻並沒打出什麼外放拳勁,而是有流星一道,白虹貫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往對手胸口要害!
今日苦頭陀若在,鐵意絕不會拿出這般行險的打法。
然而這郡主此番身邊雖換了玄冥二老這兩個更高明許多的好手,此時此刻卻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更沒親眼見識過他的斬仙飛刀!
飛刀最強大、最具威力的時候,就是敵人第一次見它的時候!
鶴筆翁腦門中驟然炸開一股衝天寒意!
一刹那間,近六十年的人生幾乎要開始在腦海中輪轉起來。
......人女玩,酒喝,劫搶,人殺,山出,打挨,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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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回下之聞驚客杖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