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和尚!”
金花婆婆厲喝道:“你們倆是一定要與我為難了?”
彭瑩玉道:“韓夫人!本教實已到了危急存亡之秋,眼下不能再內鬥了!”
“這孩子既是楊左使女兒,又顯是韋蝠王傳人,你如何能......”
“韋四哥已經死了——!這妮子出身正道,誰知道她身上韋四哥的武功是怎麼來的?!”
金花婆婆一聲斷喝,令兩位散人瞠目結舌。
說不得道:“韋蝠王輕身功法不但是當今的天下第一,亦可說空前而絕後矣。
天底下自然有他敵不過的高手,卻絕沒有他脫不出的絕境。”
他轉向不悔道:“楊姑娘,請問你的武功可是韋蝠王所傳授?他本人如今何在?難道真如韓夫人所說......”
不悔聽見“楊姑娘”這稱呼,不由皺了皺眉,提劍指他:“退開些。”
說不得聞言微怔,左右一看,才發現幾步外正第二次掙紮著要爬起的劉景行。
他眉頭微挑,果然依言退開數步。
不悔衝歐楚憐遞去一個眼色:“帶人走!”
“如果峨眉有我的什麼傳聞,告訴我哥哥姐姐,我是被陷害的。”
歐楚憐咬著下唇重重一點頭,上前扛起劉景行轉身便走。
“慢來!”說不得豎掌道:“楊姑娘,我們五散人與崆峒派有莫大仇怨,你這般行事......”
金花婆婆哈哈笑道:“瞧見了吧?我說了,這女子出身正道,可沒以明教弟子自居!”
說不得“嘿”了一聲,兩腿一屈便即躍起,胖大的身軀輕盈地不像話。
歐楚憐步法雖然玄妙,但至多也就能獨自與說不得周旋而已,如今扛著一個成年大漢,就算先行一步也絕對會被說不得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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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說不得眼前一花,眼前已飄來一道影子,覆掌按來。
“好!”
他有心一試,便將寬厚的手掌遞出,還未相觸,便感到一股凜冽刺人之意。
“嘭!”
雙掌相交,二人同時自空中落地,激蕩的炁勁卷起周遭數丈飛雪,漫天瓊落。
說不得眼中驚色難掩,這才知那“驚天一筆”朱長齡方才為何會被一指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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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的內力,強盛得簡直匪夷所思!
二人掌勁再摧,各自彈開。
說不得抬掌一看,隻見自己手心竟已蓋上了一層薄霜,不禁狐疑皺眉。
不悔道:“我攔得下你,布袋和尚說不得。莫費勁了,我今日保定了他們。”
“你們五散人襲擊崆峒追魂門在前,後頭在我義兄手中吃了大虧,也是咎由自取。”
說不得搖頭失笑:“我不與你掰扯這些恩怨......你隻要能將韋蝠王的事情說清楚,今日和尚放過那兩個崆峒弟子又如何?”
他抬手亮出掌心:“楊姑娘,若論內炁,你這的確是韋蝠王的掌法沒錯,可寒冰綿掌,寒冰綿掌,寒冰掌是有了,那個‘綿’字兒呢?
單看架勢,我這等與他相交數十年的老相識,可都認不出來。”
不悔負劍道:“閣下練武數十載,亦是天下知名的高手,竟不聞陰陽調和、剛柔互濟之道嗎?”
在場三人皆是魔道中堪稱巨擘的高手,聽聞此言亦不由地一震。
說不得道:“原來如此,楊姑娘於此掌法之道,竟似已在韋蝠王之上了。”
“他在哪?”說不得問。
不悔道:“死了。”
“怎麼死的?”
“三陰脈發了病,癱在東昆侖絕壁上。我不給他吸血,他就隻有死路一條。”
說不得聞言一默,沉吟搖頭:“你既是楊左使的女兒,他的確死都不能吸你的血。”
彭瑩玉又問:“那你的武功......?”
不悔道:“他臨死前教給我的。”
彭瑩玉雙手合十默哀一聲:“既然如此,楊姑娘便是韋蝠王唯一的衣缽傳人了。”
不悔道:“我可沒拜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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