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阮玉聞言就沒有再說話了,她率先走進去,謝珩玉緊隨其後。
謝家人很看重這個嫡長子,族老們亦是如此,誰都知道謝珩玉能力不俗,將來若能走的穩一些,便可平步青雲。
所以此刻看到謝珩玉,也都格外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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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阮玉按照規矩行了禮後就同謝寶瑩一同坐下來了,看了眼正廳裡的族老們,沒有老祖宗。
喬阮玉這會算是徹底明白,二爺在謝家有多不可冒犯了
謝家人壓根不然因為這種事情去貿然打擾他。
除非是有人要滅了謝家,謝家人無力應對了,二爺興許才會出麵。
「這次勞煩各位族老們前來了。」謝珩玉溫聲對著各位長輩抬手作揖。
為首的謝家太公還想再勸說幾句,畢竟陸柔清這個女將軍的身份能給謝家帶來的益處有多大也是可以想像的。
「那陸將軍究竟做錯了何事?至於將她趕出謝家,從族譜上除名?是不是太重了些?」
謝珩玉看了眼謝夫人。
謝夫人卻說,「宋家不好得罪的,不然傳到陛下耳中,禦史定要彈劾。」
謝太公捋了捋鬍子,旁邊的人低聲將宋家的事同他說了一番。
謝太公聞言看向了喬阮玉,「這位就是珩哥兒的未婚妻吧?」
喬阮玉眸底掠過冷意,這時候突然問她,目的不言而喻,所以她隻頷首應了一聲是,便不再說話了。
果不其然,謝太公也不是個簡單的,眼睛閃過精光,就對喬阮玉施壓,「聽聞這次宋明是在你院子裡傷到的?」
「是。」喬阮玉不卑不亢的直視這個謝太公,她倒想聽聽他要說些什麼,但是她能確定的是,謝家人骨子裡都是一樣的自私自利。
謝太公忖思片刻,當著所有人的麵說,「那這件事錯在你啊。」
喬阮玉冷笑一聲,因為笑得突然,胸腔裡有輕微的震動。
謝太公不滿蹙眉,「你笑什麼?我說的很可笑嗎。」
謝珩玉俊朗如玉的麵容有些沉悶,他擰眉沒有說話。
喬阮玉就沒想過謝珩玉會替她說話,她也不稀罕。
麵對謝太公的逼問,喬阮玉平靜的反問,「敢問謝太公,我存在何處?」
「你為何要重傷他?如果你不重傷他,何至於要到把柔清趕出謝家的地步。」
喬阮玉挑眉,「所以我就該站在那裡,讓吃了癲狂藥的宋明打死?」
她是帶了一些情緒在的,謝珩玉也聽得出來,他頓了頓,說了一句,「不至於的,那些藥不會有那麼大的作用。」
謝寶瑩覺得離譜的很,她正要說話,就被母親拉住,三房的李氏衝她搖頭,示意她別摻和此事。
可謝寶瑩不是怯懦的人,她直接抽出自己的手,冷聲說,「太公和二哥哥說的話真是奇怪,是陸將軍挑撥,也是陸將軍下藥,如今你們不去逼問那個罪魁禍首,反而在這質問受害之人?」
謝寶瑩看向謝珩玉,她一向對二哥哥敬而遠之,因為知曉二哥哥不是好親近的,可是此刻她卻直接問,「敢問二哥哥,刑部斷案的時候也是要先抓住被害的人問一句,為什麼要反擊嗎?」
謝珩玉眉梢極輕地蹙了一下,眉眼斂儘溫和,清貴風骨裡透出幾分凜然。
不言不語,周身氣場沉靜厚重,更添世家嫡子與生俱來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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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拉住謝寶瑩,低聲訓斥,「你是不是瘋了,你敢質問世子。」
喬阮玉看著她們母女之間的拉扯,謝寶瑩依舊要替她訴說不公,心頭也不免暖了一些,至少還有人是向著她的。
謝珩玉一直沒有說話,或許也是有幾分心虛在。
謝太公直接說,「阮玉,我知道這件事可能對你不公,但是你若出去擔下這件事,對外說毒藥是你下的,人是你傷的,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的,柔清就還可以留在謝家。」
「若是後輩裡有珩哥兒和柔清兩人撐起門楣,謝家說不定還能得了公爵之位。」
「你大度些,也要有一個高門宗婦該有的自覺。為了家族,委屈一些。」
喬阮玉挑眉,「謝太公如此重視陸柔清,為了讓她繼續留在謝家,也可以去宋家磕個頭,替她道個歉的。」
「您可是謝家的族老,為了謝家更應該自覺才是,也好給晚輩們做個榜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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