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玉心頭一驚,腦子濟第一時間出現的想法就被他給否認了,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是喬阮玉!
這可是紫宸殿,攝政王殿下神秘莫測,殺人如麻,又從不好女色,誰敢在這殿裡偷情!
莫非是攝政王有了女人?
反正不可能是無才無德的喬阮玉,他方才真是糊塗了。
謝珩玉不敢在紫宸殿外多待,便匆忙悄然告退。
喬阮玉在殿內已經被燕沉淵抱著沐浴好了。
穿戴整齊後,她便想離開,但是燕沉淵卻握住了她的手,把人帶到跟前,「剛溫存完,你就走?」
喬阮玉愣住,心想不然還要在這裡抱著親昵一會嗎,兩個人除了床上熟一點之外,床下喬阮玉對他可是畏懼的很,半點不熟。
而且這要是攝政王發現了,兩個人都得掉腦袋,她才剛得到攝政王和太後的一絲認可。
燕沉淵看出她的心思,便解釋說,「攝政王允許我住偏殿,你的腦袋保得住。」
而後,他不由分說從後摟住喬阮玉的腰,把臉埋在她幽香的頸窩裡,「抱一會。」
體內的毒素對喬阮玉格外貪戀。
喬阮玉身子微微僵住。
好像每次溫存後,這個表麵冷厲,殺伐決斷的男人都得需要哄一會,倒不用她開口,隻要讓他抱著就行。
過了一會燕沉淵才鬆開她,喬阮玉抬眸問,「老祖宗,你叫什麼名字?」
燕沉淵挑眉,「這是大不敬。」
「晚輩睡了長輩,早就大不敬了,還何談問個名字呢。」
喬阮玉目光帶著好奇。
燕沉淵卻幽幽道,「你還挺驕傲。」
喬阮玉頓了下,就聽燕沉淵下一秒冷漠道,「沒有名字。」
喬阮玉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問不出來了,罷了,地位不平等的時候,有些話問不問都沒有什麼意義。
反正待她奪回自己的一切,兩人也是要一拍兩散的。
老祖宗身邊總不會缺女子的。
喬阮玉沒再多問,趕著去宴席上,想必太後也想見她,所以她屈膝簡單行了禮後就打開殿門出去了。
偏殿外古樹仿佛遮天蔽日,紫宸殿內的燭火照應出來,威嚴又敬畏,喬阮玉踏出殿門的一瞬間,神色驟然一變,迅速轉身就折回殿內。
砰的一聲,反手關門。
燕沉淵本來是跟著出來的,剛整理好衣襟,喬阮玉迎麵轉身過來,唇瓣當即貼著了燕沉淵的喉結。
燕沉淵薄眸低沉,緩緩垂眼看她,「躲什麼?」
喬阮玉臉色已經很蒼白了,她尷尬又急促的挪開,解釋說,「是謝珩玉!」
燕沉淵挑眉,俯身用手臂撐著殿門,把喬阮玉圈禁在臂彎中,「你這樣躲躲藏藏,會讓我覺得自己很拿不出手。」
喬阮玉驚愕抬頭,「我隻是不敢讓他們提前知道我與你的關係。」
燕沉淵悠悠揚眉。
殿外,謝珩玉其實並未離開,但他沒有靠近紫宸殿,而是在遠處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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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阮玉習慣性的機敏是在戰場上磨練出來的,所以瞬間做了反應,所以謝珩玉隻看到了一個身影。
可是若不是喬阮玉,她為何躲躲藏藏?
謝珩玉心裡實在彆扭,他沒有再猶豫的走到了殿外,正要拱手行禮,一把刀劍直接橫在了謝珩玉的脖子上。
鶴一冷漠盯著他,「謝大人,您不要命了嗎,敢無召靠近攝政王殿下。」
方才看他一直在周圍,若不是他壓著,暗衛們早就動手了,沒想到磨磨蹭蹭的還在此處。
謝珩玉不敢冒犯,但是問了一句,「不敢驚擾王爺,隻是方才瞧見王爺殿中有一位女子?」
「無可奉告。」鶴一冷冷盯著他。
謝珩玉隻能低頭,繼而匆匆退下。
誰料他到殿中時,喬阮玉已經到了。
喬阮玉在和太後說話。
謝珩玉瞧見她的一瞬間,才猛地鬆了口氣。
喬阮玉冷淡掃了眼謝珩玉,還好老祖宗同她說了一條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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