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向錢掌櫃手中的戥子——居然還是二錢!
不可能,蔣木匠明明應承過,會做幾個外形完全一樣,但重量會比普通木球重上三分之一的特殊球混入其中的。
蔣木匠那樣的老實人,沒那個膽子乾吃空餉不辦事,除非他真的不管他那不成器的兒子,往後也不想在京城立足了!
一定是哪裡不對,可能那幾個特殊的球混在了其他球裡麵,沒有正好被搖出來?
畢竟如他方才所說,他並不懂木工活計的門道,也不能確定重量更重的球一定中獎!
對!隻要找到那幾個特別球,他還是能找到別的說辭,說宋玉枝暗中操控開獎結果!
懷著這樣的想法,王泰平推開一旁六神無主的錢掌櫃,自己爬向那梯子。
一眾看客不明所以。
“王老板剛剛說話說的好好的,怎麼說一半突然就沒聲兒了?”
“是啊,看他這形容也不大對勁,臉色白的嚇死個人!”
當然也有明白人,當下就道:“還能因為啥?肯定是他發現小木球稱出來是一樣的,前麵所做的那些推斷,都是錯的!”
“是的。我離得近,我看清了,那錢掌櫃剛又連著稱了幾個木球,全都是正好二錢。”
“好家夥,這王老板方才說的言之鑿鑿的,說裝盛李大戶的獎券的小球,重量跟別的球不同!現在稱出這結果,合著他前頭全是滿口胡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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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再次喧鬨起來,宋玉枝看著王泰平爬在那搖獎機上,一手掏球,一手稱重,口中念念有詞,說:“不對,這個也不是,到底哪個才是?!”的癲狂模樣,到底是顧念他是霍老夫人的親侄子,不願見他繼續在人前丟醜,連累整個王家的名聲,便同呂掌櫃輕聲吩咐了兩句。
呂掌櫃得了吩咐,隨即上前道:“王老板莫要著急。我瞧您這架勢,是準備稱量所有小球?這些粗重活計不必您親力親為,我這就讓人把所有木球都取出來。”
那錢掌櫃也回過神來,同樣跟著勸慰道:“對,東家莫要著急上火。這些粗重活我來就好,您快下來!”
如此之下,王泰平才找回了一絲理智,扶著錢掌櫃的胳膊,從搖獎機上下了來。
後頭宋玉枝使人端來一把椅子,王泰平被扶著坐下。
取球、稱重、讀數和將結果展示給一眾看客的活計,還由兩家掌櫃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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