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壞嗎？
最後一項是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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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照醫生的指示站到一台巨大的機器前麵，深吸一口氣，憋住。
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幾秒鐘就結束了。
醫生看了一眼屏幕，語氣平淡地說了句：“沒問題，肺很健康。”
這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戳中李長樂心事，她眼眶猛地發酸。
她阿娘走的那一年，一場風寒不知道怎麼的拖成了肺病，村裡請不起大夫，去鎮上又拿不出診金，她就自己上山采草藥，什麼艾草，枇杷葉，一起熬成一碗碗黑乎乎的苦湯灌下去，灌了一碗又一碗，還是咳。
後來咳出了血，人也瘦成了一副骨頭架子，躺在床上連翻身都要人扶。
李長樂記得阿娘走的那天晚上，窗外下著雪，灶膛裡的火滅了，阿娘的手在她掌心裡一點一點變涼，最後涼得像院子裡那口井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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