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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後，李長樂輕輕推開院門，灶房一盞油燈亮得暖融融的，昏黃光暈漫開，把小院襯得格外安穩。
二丫正把一碗碗剛做好的飯菜，擺到院裡的矮案上。
弟妹們早就乖乖圍坐成一圈，虎子眼最尖，一眼就看見了跨進門的李長樂，立刻脆生生喊起來：“阿姊回來了！”
石頭，小草齊齊抬眼望過來，一雙雙烏溜溜的眸子亮得驚人。
二丫見狀連忙笑著揚聲招呼：“阿姊回來得正好，趕緊過來吃飯了！”
隨後，一家人安安靜靜用完晚飯。
吃完飯，弟妹們還圍著矮案嘰嘰喳喳地說著今晚的菜好吃。
李長樂隨後把那個大塑料袋從空間裡取出來，放在矮案上。
“快看阿姊今天給你們買了什麼東西！”
虎子第一個湊過來，往袋子裡一探頭：“阿姊！這是什麼？”
李長樂把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
先是一人一件的純棉短衫。
那布料軟得像棉花，摸上去滑滑的，虎子把臉埋進布料裡，悶聲悶氣地說了一句：“好軟！”
石頭來來回回地摸著，像是在摸一件很珍貴無比的東西。
接著她又從袋子裡掏出四雙老北京軟底布鞋，針腳細密，鞋底綿軟又厚實，看著就格外舒服。
虎子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就拿起一雙比劃：“哇，還有鞋子！摸著好軟和，穿上肯定不硌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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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弟妹都好奇圍過來，輪流捧著布鞋翻看，鞋底納得結實，鞋麵乾乾淨淨，透著一股子踏實暖和。
最後拿出來的是四卷細棉布，在油燈下泛著柔和的光。
“這布是給你們做外衣的，”李長樂把布遞給二丫，“二丫，你手藝好，看著做。”
二丫接過布，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下，從驚訝到歡喜，然後是心疼：“阿姊，這些東西花了你不少錢吧？”
“不多。”李長樂輕描淡寫地說。
虎子已經迫不及待把自己那件短衫拎起來往身上比，小草抱著布料開心地跑過來，仰著小臉問李長樂：“阿姊，我的新衣裳，能繡好看的小花嗎？”
李長樂蹲下身，柔聲哄她：“等你二姐做完衣裳，用剩下的布邊給你的外衣繡上好看的小花好不好？”
小草立刻用力點頭，眉眼彎成月牙，她把衣衫和布鞋都疊得整整齊齊，小跑著放回自己床頭那個舊舊的小包袱裡，當成寶貝一樣收好。
夜色慢慢沉下來，弟妹們都睡下了。
二丫還坐在矮案前，就著油燈翻看那卷細棉布，琢磨著怎麼做衣裳。
一旁的李長樂開口道：“你手巧，尺寸拿捏得準，我忙完就過來陪你，幫你繞線，鎖邊，納布角，咱們姐妹兩個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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