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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溫頌早已走出大門，和霍京寒並肩離去。
豪車穿行於街道，朝著霍青舟的住處疾馳而去。
霍京寒手握方向盤，腳踩油門，在街道上加速行駛，視線瞟了後視鏡好幾眼後，皺著眉說道，“不對勁。”
“後麵那輛黑車，跟了三條街了。”
坐在副駕的溫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冷笑一聲，“還有更糟的情況。”
他們已經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但街邊的商鋪、路燈、街口接一遍遍重複出現，相同的路線重複走過無數次，仿佛陷入無儘循環。
“是鬼打牆。”
溫頌話還沒說完，霍京寒猛轉方向盤，“撞過來了！”
咚！
那輛一直尾隨在他們身後的黑車狠狠撞了上來，油門踩死，力道狠厲，絲毫不掩飾殺意。
霍京寒加快車速試圖躲避，可黑車打定了主意要撞停他們，一下接著一下，撞擊一次比一次猛。
溫頌抬眼看向後視鏡。
駕駛座上的男人滿臉橫肉，眼底滿是貪婪狠戾，沒有被邪祟操控的呆滯，反倒透著一股被利益熏心的亡命徒氣息。
“是你小叔派來的殺手，養煞陣一破，他怕事情敗露，著急滅口。”
場景循環還在繼續，不想出破解之法，困在這兒情況隻會更被動。
溫頌指尖飛快算出方位，視線鎖定車頂：“邪祟附在我們車上，才攪會導致時空錯亂。”
霍京寒剛要開口，就見她伸手按下車窗開關。
“你乾什麼？”
溫頌沒答，等車窗完全降下，她抓著窗框一撐，半個身子直接翻出車子。
夜風猛地灌進來，車內全是嗚嗚的風響。
霍京寒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拽她胳膊，“溫頌，你瘋了！”
等她把腦袋伸向車頂，這才看見附著在他們車輛上的邪祟。
那是一團黑乎乎的粘稠狀生物，雙眼猩紅，獠牙又尖又利，像垃圾廢料和工業廢水堆砌的汙染物，散發著惡臭。
“它在上麵。”溫頌低頭跟車裡的霍京寒說著聲音，“我解決它，你甩開後麵的車。”
霍京寒攥著她手臂不放，“不行，車速這麼快，把你甩下去怎麼辦？”
溫頌看著他，漆黑的瞳孔在夜色裡閃閃發亮，“你是不信我，還是不信你自己？”
霍京寒被這突如其然的問題搞得一愣。
“我們是一樣的。”她掙脫霍京寒抓著的手臂，笑容輕快又滿不在意，“……都不會讓自己輸。”
隨後，她借力一撐整個人翻上車頂，動作乾脆利落，拐杖被丟在副駕腳墊，無人在意。
霍京寒望著空空如也的副駕駛，剛想再說什麼，就被後方的撞擊拉回現實。
他低笑一聲，眸底翻出野性的勝負欲：“是啊，我怎麼會輸呢……”
“信我，那你可站穩了。”
霍京寒一腳油門踩到底，引擎發出轟隆巨響，車速瞬間飆升。
他抬手把後視鏡掰向後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跟我玩飆車，我在舊金山漂移的時候，你還在學怎麼握方向盤。”
車身在彎道上瘋狂滑行，溫頌在車頂穩穩立著，旗袍裙擺在風中飄揚。
車頂的黑泥邪祟如野獸般嘶吼，似乎在表達自己領地被外物入侵的不滿。
溫頌掌心玄力凝聚，一掌拍在邪祟的身體上，黑泥轟然炸開，碎成無數顆粘稠粒子飄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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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過眨眼的功夫，打散的粒一瘋狂聚攏，重新凝聚成形，體型甚至比剛才更大。
溫頌有些意外，掌心再次凝結力量，躲開飛撲的同時又是一記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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