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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閣？”
“對呀。”楚璃音強硬的攬住江斂肩膀，“師父說玲瓏閣裡有很多寶貝呢，雖然咱倆現在買不起，但是去看看漲一漲見識還是可以的嘛。”
江斂用上吃奶的勁想推開楚璃音，卻發現後者巋然不動甚至鎖著他肩膀的手更用力了幾分。
江斂：……算了他放棄掙紮了。
“小斂，你若不想去也沒關係，師父不需要你為了迎合我們而做任何違背自己心意的事情。”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恰恰觸動了江斂心底最軟的地方，他險些沒忍住當著二人的麵哭出來：就連相處沒多久的雲晞都會顧及他的想法與心意，為什麼左爺爺就永遠看不見他的努力和期待呢？
“師父，我願意去的。”江斂用力壓下鼻頭那股酸意，“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不急。”雲晞摸摸他的頭，“玲瓏閣天品倉每日子時才會迎客，你們可以先睡一覺，到時我會來喊你們的。”
說完玲瓏閣的事情後雲晞也沒有再繼續逗留，帶著楚璃音回到隔壁的房間。
楚璃音年紀雖小卻很聰穎，儘管雲晞和江斂什麼都沒說，可她還是感覺到了不對，隻是她並沒有在江斂麵前說什麼而是等到回房後才開口。
“師父，師弟他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呀？”
“嗯？”雲晞訝異於楚璃音的敏銳且沒有否認，隻是耐心的詢問，“音兒怎麼會這麼想？”
“雖然師弟來問道峰的時間不長，但我和他天天待在一起總覺得他好像藏著很多心事。
還有剛剛在外麵看燈的時候師弟他明明很開心的，可後來他不知在人群裡看見了誰，情緒一下子就變得失落起來。
所以我覺得師弟可能是背著我們有小秘密了。”
“那音兒會怪小斂瞞著你嗎？”
“當然不會啦！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小秘密呀，隻要不傷害到師父我才不會怪他呢。”
而且…她也有瞞著師父和師弟的小秘密呀…
楚璃音搖搖頭把那些記憶趕出腦海，話題再次回到江斂的身上。
“隻是師父，我覺得師弟好像很難過，他剛剛看起來像是要碎掉了，我們要不要想辦法幫幫他呢？”
看著楚璃音無辜清澈的眼睛，雲晞心頭一軟伸手將她抱在懷裡。
“我當然也想幫小斂，但他的難過很有可能是和他藏著的秘密有關，如果他不願意告訴我們，那我們也不能主動去窺探他的秘密對不對？”
“那我們要怎麼做才好呢？”
“耐心等等吧。”雲晞抱著楚璃音，溫暖的氣息將她整個人包裹，“等到小斂自己願意朝我們敞開心扉，不管大人還是小孩，有些事情隻能自己解決，旁人是幫不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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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璃音似懂非懂，隻是抓著雲晞衣襟的手無意識用力了幾分。
“我都聽師父的。”
——
另一邊，快碎了的江斂在雲晞二人離開後也終於沒忍住落下淚來。
魔族生來就擁有可以感知他人惡意的能力，越年幼、感知就越清晰；這也是幼魔的自保手段之一。
所以在第一次與雲晞她們接觸時江斂心中就清楚，雲晞她們對他沒有任何惡意，這才是江斂遲遲不肯對她們下手的最大原因。
但他也沒辦法拋下那些追隨他的魔宗舊部，更沒辦法辜負左爺爺多年來對他的栽培。
從前江斂隻將玄月宗眾人當成自己畢生仇敵，麵對仇人他自然不會心慈手軟，可如今他與雲晞二人已經相處出了真感情，再讓他去做對他們不利的事情，江斂也過不了心裡那個坎。
江斂當初在魔宗時的辛苦、這段時間在問道峰的開心以及此刻的為難痛苦，烏烏全都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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