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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萬裡沒有露麵，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一旦周家的人出了事，自然會把賬都算在許小鳳這個掃把星的身上。
他寫的信很誇張了，直言這一次的車禍，就是因許小鳳而去。
列舉她克父克母克手足兄弟的事實，另外，還有她在鄉下如何和別人睡覺，換得生存資源，又如何借著別人的手去謀財害命，偷盜別人糧食的，通通列舉了出來。
這種事情，沒有一樣是瞎編的，隻需要去紅衛村查一下，自然是真相大白。
周家的人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也能想到周衛東出事，是不是許小鳳害了的。
還有，周啟民原本有一門好親事的，突然間鬼迷心竅的退了婚，指不定也是這個許小鳳攛掇的。
因為她長得漂亮，就是個害人的狐狸精。
這事兒，隻要去那糧食局一打聽，說閒話的人一籮筐，都不需要過多認證，就能定死許小鳳的罪。
程萬裡做完這些後，就帶著柳雪梅去看醫生了。
那是個長得有些像個老道士的老中醫。
沒有在醫館坐堂，也沒有對外看診，是直接找到的對方家中。
隻進了那個院門，就能聞到濃鬱的藥香味兒。
這老人此時正在房簷下磨藥材，在其身邊蹲著個小兒，似乎是在聆聽老人的教誨。
看到他二人貿然而來，那孩子撒腿跑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來？來我家乾什麼的啊！＂；
“先說好，如果是來看病的，我爺不出診，你們請回吧！”
老人為什麼不出診看病，應該還是害怕被人舉報投機倒把吧。
畢竟，有的人心術不正，在他這裡看好了病，又故意誣賴他收了不菲的診費。
老人家為此沒少吃苦，心灰意冷也是常理。
但其醫術也的確是很高明，後世好幾個有名的中醫大師可都是被他一手調教出來的。
關於這個，還是程萬裡從那個電子寶典裡麵查出來的。
正所謂強將手下無弱兵，能教出這麼厲害的徒弟，師傅能差到哪裡去。
程萬裡對這個小孩子道：“我這裡不給診費，我用這個人參換一次機會，我媳婦懷孕了，身體有些不好，實在是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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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是人參，這孩子還睜大了眼睛特意看了一下，然後道：“嘶……這好像是100年份的老山參……”
他的聲音叫得有些大，老中醫聽到了，停下了磨藥的動作，徑直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那根人參，又看了一眼在一旁不停咳嗽的柳雪梅，皺眉道：“人參就算了，些許小病，不值這麼珍貴的東西來換。”
“看你們也不像是別有用心的，進來吧，我可以破例給你們看一看。”
程萬裡就知道，對方會給自己破例的。
人參不過是吸引對方注意力的一個道具。
這人有個規矩，隻能老弱病殘孕等特殊人群看病，一般的人隻能去醫院，他不給看。
在搭脈了好一會兒後，老中醫是診了左手脈，又換了右手脈，中間還詢問了好些問題。
看其眉頭皺得那麼緊，就知道這病不容樂觀。
老中醫良久之後，這才放開柳雪梅的手腕，然後道：“懷的是雙胎，胎兒坐胎挺穩當，就是……”
“這咳嗽……你們說她之前吃的什麼藥，都不太管用，實則是先天本源不足。脾胃生來運化偏弱，縱然珍饈補品不斷，身體吸收轉化有限，屬於“食而不受補”。”
“現在複加雙胎，還不能用峻猛的藥，以免影響胎兒。”
“隻能食療藥補優先，比如小米，山藥，都是尋常易得之物，裡麵添加的藥材也不是啥名貴藥材，如茯苓，白術，菟絲子，九製黃精等……”
老中醫推薦的這些東西，平時程萬裡還真沒給用上。
他的空間裡好吃的千千萬，趕路的時候都是吃現成的，還特意弄了個菜單給柳雪梅，輪番點著嘗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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