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改名頭更不行。」王超賢繼續,「專項資金是用來轉型的,不是用來給快破產的小煤礦續命的。我今天剛在常委會上把這條立住,轉頭給你家礦開口子,我跟潘金海有什麼區別?」
林曉菲的臉徹底白了。
「不是一句話能定的。」王超賢把材料合上,語氣緩下來,「你回去告訴他,那些底稿,一張都別往外拿。鎖好,誰也別給。包括我。」
林曉菲一愣:「那……」
「你爸手裡要真有西嶺礦區的東西,真有鄭文魁、趙維鬆的字據,那是炸藥。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拿出來,引信在別人手裡,先炸的是你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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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賢看著她,「東西的分量,得等審計和紀委把城南三期這條線坐實了,才有它出場的時候。早一天晚一天,差的不是時間,是命。」
「等我的話。」
林曉菲心裡鬆了半口氣，又被這句「等我的話」重新吊住。
她抱起檔案袋，走到門口，又停住。
「王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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