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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馬德當即瞪大了雙眼。
靳簿知道馬德一時難以理解,自己對葉明的暗示和計劃的那些分析。
於是,隻把戴手套一事,說與了馬德聽。
馬德聽罷,頓感頭上癢癢的,似乎是要長腦子了。
“當真如此?”
“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大人麼?你也不想想,大人背後,站著的人是誰?”
“呼!”
馬德像是開竅了一般。
“明白了!我這就再查一遍!”
說罷,馬德就立刻動手。
雖然結果他已經十分認定,但是大人既然要查,那便要查個底朝天!
馬德將屍體上上下下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外傷。
而且渾身上下,也絲毫沒有半點拖拽或掙紮的痕跡。
加上手指甲縫裡,滿是泥土。
綜上信息所得,死者的確是自殺的。
然而,就在馬德翻起屍體,再一次檢查後背時。
他無意中發現了死者身下的土裡,出現了一個黃色的紙片。
“這是!?”
靳簿也發現了這一情況。
馬德沒有回話,而是連忙把其周圍的泥土扒開。
扒開後,這才發現,這黃色紙片實則是一個信封。
信封上赫然寫著幾個字。
【吾之遺書,翠兒親啟】
看到這個信封,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葉明。
然而此時的葉明,卻在努力地安慰著翠兒,根本就沒看向他們這邊。
“這遺書...大人也早就知道?”
聽到馬德這樣問,靳簿也很震撼。
大人讓馬德再查一次的目的,難道就是因為沒有發現這封遺書?
大人居然連尤秀會留下遺書都知道?
布局布得這麼深的嗎!?
靳簿雖然這麼想,但他沒說。
畢竟...
爺們要臉!
“那是自然!”
靳簿當即起身,負手而立。
“大人之深謀遠慮,豈是我等,能窺探一二的?”
就在馬德震驚之餘,馮柳也被衙役們從樓上架了下來。
“兩位官爺,小女子自己勉強能走,能不能讓小女子自己走啊?”
“不行!師爺交代了,不能讓你跑了。”
衙役冷漠的回答,讓馮柳立刻汗毛豎立。
連帶著繼續開口詢問的聲音,都顫抖了不少。
“靳師爺他...又來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哼!何止是師爺,大人都來了!你們風月樓,出命案了!”
命案?!
我風月樓怎麼會有命案?
誰敢在我風月樓動手殺人?
馮柳還沒想明白,就已經被衙役架到了後院門口。
而她一眼,就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到了跪趴在葉明腳邊,不停抽泣的翠兒。
翠兒?
她為何哭得如此傷心?
難道是她的什麼人被害了?
等等!
這是!?
隨著兩名衙役架著馮柳往後院中心擠,她又看到了葉明手中那個粉色的錢袋。
這不是我給尤秀的錢袋嗎?
怎麼會在葉大人的手裡?!
難道?
死的人是尤秀?
馮柳的分析,是正確的。
因為她剛想到這一點,尤秀的屍體,就進入了她的視線。
一瞬間,馮柳如入冰窖,渾身冷汗直流。
尤秀怎麼會死?
是誰殺了他?
那錢袋又為什麼會在葉大人手裡?
會不會昨日葉大人便已經知道,自己派尤秀去下毒了,所以才會對自己說出那樣一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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