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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問到的葉明，愣了一下。
連這幾句都沒聽過？
是這世界沒有這幾句話，還是你們文化水平不夠啊？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葉明都可以判定：
這陸硯的嘴上功夫，絕對不如自己。
“陸硯啊陸硯，你說你好歹也是個秀才，怎麼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
“這些話，哪一句不是讀書人必學的！？”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這秀才怕不是買來的吧！？”
葉明一番話下去，直擊陸硯內心。
剛剛還挺拔的身姿，瞬間就癱軟了下去。
沒錯，他的秀才身份，確實是買來的。
而替他出資的人，正是王家！
當年，屢考不中的陸硯和第一次參加科舉的靳簿，一同參考。
他深知，自己是不可能考上的，而靳簿頗有希望。
於是，他花重金，將自己和靳簿的考卷做了對調。
因此，他才得中秀才。
這些年來，他將林川縣所有藏書都收歸塾，就是怕有人發現，他的學識，根本就不如他這個小師弟！
而且，他還不止一次地，暗地裡阻撓靳簿再次參加科舉，其目的，也是怕這林川縣出現第二個秀才！
然而，隨著葉明的這句話一出。
這些被他深藏多年的秘密，仿佛就要在今天，被公之於眾！
“葉明！你...你血口噴人！”
“我...我陸硯...我陸硯行得正、坐得直！”
“倒是你葉明！一個被女帝看上的小白臉，被貶到林川縣還不安分！”
“整日與這些下賤之人為伍，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讀書人？！”
“我...我看你這個探花郎，才是買來的吧！”
看到陸硯如此破防，葉明也是沒想到。
他回頭看了靳簿一眼，眼神中儘是“我還沒出力，你師兄怎麼就倒下了？”的玩味。
然而這一隨意的舉動，卻成了擊潰陸硯心理防線的最後一記重錘。
陸硯看著葉明身後，那怒視著自己的靳簿，眼神裡寫滿了恐懼與不堪。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你不再參加科舉，並不是你認慫了，而是你想找人替你平反...
去官衙謀差事，並且蟄伏這麼久，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看來先生當年說的沒錯...
你的天資與心性，都在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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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著說呀，你還有什麼想說的，一並說了，我再一一駁你。”
回過頭的葉明用下巴點了點靳簿。
作為參加過“騎勇”、“湖勇”大戰的他來說，在考公之後就已經很久沒有開嘴了。
今日，正好趁這個機會，重現一下當年“祖安傳奇打字員”的雄風。
然而，正當他以為他可以重回“嘴強王者”境的時候...
現實，卻無情地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事已至此，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葉明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是...
我這都還沒開始，你就點了？
隻攻不防是吧！？
“我認罪！”
陸硯突然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老淚縱橫。
而葉明也被這陸硯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一臉懵逼。
“當年...當年是我買通了考官，將我和靳簿的考卷做了對調...”
“真正考上秀才的人...是靳簿！不是我！”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了陸硯，又看向了靳簿。
“什麼？！靳師爺才是真正的秀才？”
“天哪！這陸硯也太不要臉了吧！”
“我就說嘛，靳師爺當年那麼有才華，怎麼會考不上！”
“原來是這老東西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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