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宜蘭把臉埋在他脖子裡,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她已經拿回了最重要的武器。
白春生的身子和白春生的心。
至於王寡婦——等著瞧吧。
她收拾好屋子,把銀耳湯的碗洗了,被單換了一條乾淨的。
窗戶打開通風,把屋裡殘留的氣味散乾淨。
一切恢複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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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王寡婦挎著滿滿一籃子肉和菜回來了。
“白春生!出來搬東西!”
白春生屁顛屁顛跑出去接籃子。
王寡婦掃了一眼院子,地掃了,柴劈了,豬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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