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還有幾道明晃晃的紅印子。
黑牛趕緊把頭低得更低了,拚命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這位祖宗注意到。
袁鬆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也不說話,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白柔錦的背影。
白柔錦轉過身,端著一盤剛出鍋的煎餅,看見袁鬆那副怨婦似的表情,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把餅端出去。”
袁鬆委屈巴巴地接過盤子,小聲嘟囔了一句:“你昨晚太狠了。”
“怎麼,你不樂意?”白柔錦柳眉一挑,拿著鍋鏟指著他,“你再廢話,今晚連門都不讓你進。”
袁鬆立馬閉嘴,端著盤子灰溜溜地往外走。
路過院子中間的時候,袁鬆停下了腳步。
黑牛拿著掃帚,正對著一塊地磚死命地掃。
袁鬆轉過頭,盯著黑牛看了半天。
黑牛隻覺得背上像是有針在紮,汗毛都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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