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低，隻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白柔錦的耳朵紅透了，連帶著脖子、鎖骨全紅了。
她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偏偏那眼神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倒像是在撒嬌。
“你流氓。”
“你是第一天知道？”
袁鬆鬆開了按著她手腕的手。白柔錦剛要縮回來，他又把她的寢衣帶子三兩下扯開了。
“袁鬆！”
白柔錦下意識去攏衣裳，被他一巴掌拍開。
“別捂。”他的呼吸粗重起來，“讓老子好好看看。”
白柔錦扭過頭，側著臉埋進枕頭裡，不肯看他。
袁鬆也不催她。他低下頭，從她的鎖骨開始，一路往下。
嘴唇貼著她的皮膚，一寸一寸地挪，走得慢，走得仔細，走到哪兒，白柔錦就顫到哪兒。
“你快……快點……”
“急什麼？”袁鬆抬起頭，嘴角帶著笑，“昨天你折磨了老子一整夜，今天老子慢慢來。”
白柔錦從枕頭裡轉過臉，狠狠地瞪他：“你好可惡！”
“對，老子就是個惡人。”
他繼續往下走，嘴唇碰到她小腹的時候，白柔錦的身子彈了一下，腰弓起來，手指抓住了他的頭發。
“袁鬆……”
“叫大聲點。”
“你做夢！”
袁鬆悶笑了一聲，加了些力道。
白柔錦咬著枕頭角，愣是沒出聲。她的倔勁兒上來了，死都不肯叫。
袁鬆抬起頭看她，挑了挑眉。
“行，你硬氣。”
他翻身起來，把她翻了個麵，讓她趴在床上。白柔錦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掌就落在了她後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啊！”白柔錦驚叫出聲，猛地回頭瞪他。
袁鬆咧嘴一笑。
“這不是叫出來了嘛。”
白柔錦磨了磨後牙槽，恨不得把這個男人生吞了。
“袁鬆，你給我等著——”
話還沒說完，袁鬆已經覆了上來。他把她整個人罩在身下，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滾燙的。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又低又啞。
“不用等，現在就來。”
白柔錦的手指死死扣著床單，牙使勁兒咬著，整張臉埋在枕頭裡，悶哼聲還是從牙縫裡漏了出來。
這一夜，白柔錦被袁鬆翻來覆去地折騰，從床頭到床尾，從趴著到仰著，換了好幾個花樣。
她咬壞了一個枕頭角，抓破了床單，嗓子喊得發啞，最後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隻剩下嗚嗚咽咽的聲音。
袁鬆也不饒她。
昨天一整夜的悶氣，今天全找補回來了。
折騰到後半夜，白柔錦徹底沒力氣了。
她側躺在床上，渾身跟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頭發濕噠噠地貼在臉上，眼角掛著淚珠，喘氣的聲音又細又碎。
袁鬆摟著她，拿被子把兩個人裹起來。
“還嘴硬不？”
白柔錦半天沒吭聲，過了好久才從嗓子眼裡擠出兩個字。
“……流氓。”
袁鬆笑了，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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