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白柔錦鋪子裡幫工,有飯吃,每月還有兩錢銀子的工錢。
日子是過得去,可她不想過“過得去”的日子。
她來鎮上,從來不是為了當個點心鋪的幫工。
問題是,怎麼搭上周家的線?
她跟周大郎根本沒見過麵,貿然去套近乎,人家憑什麼搭理她?
得找個由頭。
夏宜蘭把篩好的花生米端回廚房,路過前廳的時候,腳步忽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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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台上放著一疊紅紙封的點心盒子,那是白柔錦給客人備的回禮裝,專門用來走人情的。
她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周家糧行嘛,總得吃點心吧?
她要是以鋪子的名義,給周大郎送一盒糕餅過去,算是“回謝周少爺的好意”——既不唐突,又有了見麵的機會。
至於白柔錦知不知道……鋪子裡的事多著呢,她未必樣樣都過問。
夏宜蘭把花生米放下,用圍裙擦了擦手,衝著廚房裡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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