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退了兩步,他想到了被打掉的牙齒和作痛的胸口。
但他還是梗著脖子說:“不行,你還未及笄,必須由親人撫養,官府不會單獨給你戶籍文書的,那你就還得我們養著。”
希卿月朝裡正躬身一拜,語氣真誠,“裡正爺爺,我父親隻是沒有下落並不是死了,說不定哪天就回來了,求裡正爺爺做主幫我們擬好斷親文書,戶籍上父親依然是戶主,隻是要跟二叔他們分開而已,這樣官府是不會管的。”
她倒是慶幸這下落不明的說法了,至少不是判定死亡,不然她們兩個孩子單獨弄個戶籍文書都費勁。
希二牛被她的話驚呆了,而看熱鬨的村民也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就是,人家父親隻是暫時沒下落又不是死了,不行就分開過,免得被他們給隨便賣掉,當乞丐起碼還是自由身呢。”
“話是這樣說,但她們兩個孩子這麼小,以後日子怎麼過呀?”
“就那麼過唄,以前大丫就能上山挖野菜在家也沒少乾活,離了他們照樣餓不死,還不用擔心隨時被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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