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絕不願意此事被公開審!
因為,一旦殺使臣的是大宋的官員,這事情如何收場?!
可是,百姓那麼多,都不退去,難道強製驅散萬人?
王曾:「驅散就驅散,驅散萬人,也比公開官員謀殺使臣好!」
這事情具體是不是有人下毒,他們也不知道。
但他們不敢賭。
丁謂淡然:「王大人恐怕誤會了,本來是萬人的,現在他們等在原地,而消息往四方傳去,恐怕現在聚集的已經不是萬人了,而是數萬人。」
「再說,真相就不一定是有人投毒,如果是投毒,那應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一味地掩蓋真相有什麼用?」
實際上丁謂這麼說,是因為他察覺了章曠的意圖。
其他人沒反應過來章曠為什麼會插一腳。
他明白。
丁謂不隻是察覺到了章曠的意圖,還意識到了趙禎不是以前那個趙禎了,現在的趙禎是一個年輕的對於立下功勳非常有想法的有誌青年。
而大理國性溫和,且和大宋關係還不錯,又屢次要求成為藩屬國。
正是開疆的好契機。
一直以來大宋怕麻煩,又覺得要管理那高原上的國家很費錢,不願意。
而現在,既然皇帝願意,自己不如順水推舟?
事成之後,自己這個因為威脅王曾他們才搞來的副相之位,才真正的穩了,因為到時候,皇帝才知道誰是站在他那邊的人。
所以,丁謂直接要求公開審理。
丁謂出言後,其他大臣也有跟著說的。
他們不懂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們懂丁謂!
隻要讓丁謂開口說話,那他絕對說不出對自己不利的話!
所以,隻要跟著丁謂走,必然能撿便宜!
一群人都讚成公開審案後,趙禎:「集合鴻臚寺所有相關人員到場,包拯汴橋審案!」
趙禎:「冷亞,準備一下,朕要親自旁聽。」
丁謂聽了笑了,鴻臚寺全部到場,就等於說有使團,所有在京城的皇親貴族,還有一部全部到場,加上如今下值,本來大多數官員就在汴橋附近喝酒取樂。
如此一來,再也不可能有更大的場麵聚集這麼多人了。
今天,是一出大戲啊,這個章曠真會布局啊,很多人還沒發現這些是他布局了兩個月的局麵吧。
吏部,章曠繼續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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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文書的官員:「包拯要在汴橋審案了,狀元公你不去嗎?不是你們一起查的案子嗎?」
章曠笑了:「我查的案子?不不不,是他一個人查的。」
大家想起了章院長的種種,也就不多說了:「那狀元公,我們要去看審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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