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你怎麼當上監作的嗎?」
富弼擺頭:「走後門,做錯了事情就要認,沒什麼好隱瞞的。」
章曠:「既然你知道,那你還準備繼續犯這個問題?」
富弼瞪眼:「當然不會。」
章曠:「富弼,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田況是你妹夫的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
富弼愣了一下,他真以為章曠不知道,他也不準備提的。
田況今年都多少歲了?二十八!他早就娶妻了,而他老婆正是富弼的妹妹!
章曠:「我都知道,其他學生你說知不知道?」
「要是你的妹夫的工程,你這個大舅子就給批準,給批錢,給去朝廷各衙門跑文書,而他們的工程你不給批,不給跑文書,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富弼:「可是,田況的工程說的很有道理也有實際的意義,所以我才同意他做,並不是因為走後門————」
可是,人這一輩子,做錯了一次事情,以後別人永遠都會懷疑你。
一次走後門,此次走後門。
別人的懷疑你還反駁不了。
章曠:「你自己考慮吧。」
章曠就想看看,年輕的富弼,能不能揉捏。
如果能,那就多撈點錢出來用在書院建設上。
如果不能,那在搞點輿論讓他知道知道輿論的厲害,到時候再搞點錢。
眼下書院建設要花的錢,讓章曠自己去一步一步積累,十年不一定湊得齊,現在也不是什麼講道德的時候了。
小辮子該捏就得捏!
富弼頭皮發麻,他感覺章曠這個狀元公,好像和自己見過的那些不一樣。
他不講武德!
他很會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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