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水衝灑在燥熱的身上,崔昶勳撐著牆壁,任由花灑澆灌頭發,垂著腦袋眼睛卻睜得很大,一動不動的看著腳下的流水向地漏流淌。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起剛才裴熙的麵龐,聽到他告白時的羞怯與欣喜,眼裡就像盛滿了星星,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裴熙的手抓著自己的手臂,柔軟細膩的皮膚下是火熱的軀體,他隻覺得自己嘴唇乾澀卻根本不敢再做出任何逾越的舉動,
“好啊。”他聽見裴熙輕聲說道,纖長的睫毛灑下陰影遮蓋住眼底的羞澀,發尾的頭發微微翹起,整個人似乎氤氳在暖光之中。而在這之後崔昶勳好像忘記了一切,他緊緊盯著裴熙,卻因為身上的汗水而不敢更加接近,隻能笑的像個笨蛋一樣,內心的空曠在此時被填滿,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昶勳。”很快,他再次聽見裴熙的聲音,明明是那麼羞澀的青年,此時卻膽大的不像話,那雙漂亮的鴉黑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崔昶勳,帶著一絲期待與莫名的誘.惑,“你想親我嗎?”
崔昶勳一拳砸在了大理石牆壁上,水流依舊嘩啦啦的不停,順著他健壯的身體向下,他原以為裴熙會和他接吻,心跳失控般狂亂,可那雙柔軟的唇隻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臉頰上,即便隻是那樣簡單的親吻,崔昶勳也覺得自己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腦海中全是裴熙羞怯卻又大膽的神情,他那一聲帶著緊張的問話還在耳邊回蕩,仿佛每一個字都烙印在心上,讓他完全放棄了思考。
莫名生出的衝動讓他不敢再呆在裴熙麵前,隻能像逃兵一樣離開了球場,進入浴室,試圖用冷水降溫。
崔昶勳甩了甩腦袋,咬牙切齒的看著下方,實在太不爭氣了,隻要看著裴熙,欲.望便無法控製。崔昶勳的手逐漸向下,他們已經交往了,這樣做也沒關係吧,況且,都是成年人,有欲.望很正常才對。他也會讓裴熙舒服的。
崔昶勳一下午都不見蹤影,鄭律尚皺著眉頭看向那個空曠的位置,眼中閃過一絲厭煩。
“崔昶勳今天實在反常,簡直像隻開屏的孔雀,連一點拿球的機會都不給別人。”旁邊的同學不滿地抱怨。
“kkkk,聽說裴熙去看比賽了,他當然要全力表現,怎麼會給你機會呢?”
“所以,他這是在追求裴熙嗎?”
“拜托,如果是我身邊有那樣一個漂亮又可愛的人,也忍不住啊!”
“不過,那封情書又是怎麼回事?”
“鄭少爺,裴熙難道不是喜歡您嗎?”
鄭律尚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眼中的冷意漸漸凝成了一片寒霜。他微微抬眸,淡漠地掃視著那些嘰嘰喳喳的同學,他捏了捏手指,掩飾著內心的不悅,聲音冰冷:“真是無聊。”
他站起身來,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疏離感,目光淡漠如冰,聲音更是帶著幾分漠不關心的冷意:“我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話音剛落,鄭律尚便麵無表情地轉身離開。
鄭律尚,HeS財團唯一的繼承者。他們家族的產業橫跨高端製造、電子科技、半導體領域,智能技術處於全球領先地位,供給多個知名科技品牌。財團還涉足智能設備、家電、汽車電子等領域,是H國科技創新的標誌。
而鄭律尚,如同崔昶勳一般,站在金字塔的頂端,以冷淡的氣質和出眾的俊美外貌,成為了校園裡公認的“最想戀愛的男人”。
在經過隔壁教室時,鄭律尚稍稍偏頭,目光不經意間與坐在最後一排的裴熙相遇。裴熙正與同學們輕鬆交談,神情溫柔,似乎沒有察覺到鄭律尚的存在。
直到那一瞬間,他微微抬眼,看到鄭律尚的目光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綻放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鄭律尚的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湧起一陣不快,拳頭緊握,臉色愈加冷漠。
他並不在意裴熙與崔昶勳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那個名字卻如影隨形,頻繁地出現在他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有種令他感到厭惡的失控感。
裴熙,似乎隨處都在討論他。
“剛才過去的是鄭少爺吧,裴熙,你真的喜歡他嗎?”
裴熙眨眨眼,收回眼神,輕笑著說:“啊,怎麼講呢,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呢。”
“但你是第一個遞情書的人,kkk把我嚇了一跳啊!竟然這麼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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