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庸人自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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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蘭奇點了點頭，抹去嘴角的血跡，再次抬手。
這一次，他沒有強行探查記憶。
而是催動純淨的生命魔法，如同春雨般溫柔地湧入托尼的大腦，修複著那些破碎的神經，喚醒他瀕臨消散的意識。
金色的光芒溫柔而堅韌，一點點驅散托尼腦海中的黑暗。
片刻之後。
“呃……”
一聲微弱的呻吟，從托尼的喉嚨裡艱難地擠了出來。
他的眼皮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雙眼。
瞳孔之中，依舊殘留著深深的恐懼與震撼，那是麵對洪荒聖人時，刻入靈魂的敬畏與絕望。
“托尼！你醒了！”
“感覺怎麼樣？”
眾人立刻圍了上來，目光焦急地注視著他。
托尼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環顧四周，看到熟悉的複仇者夥伴們，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了一些。
可隨即，被搜魂時的恐怖畫麵，再次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通天教主那淡漠而至高無上的身影，那一句“吾名通天，乃洪荒聖人”。
那霸道無匹、直接衝入他腦海的聖人神念，以及對方閱覽他所有記憶後，那滿臉的不屑與輕視。
“弱小世界……”
“連大羅金仙門檻都摸不到……”
“粗製濫造……”
“殺之，汙了聖人之手……”
那些話語，如同魔咒一般，在托尼的耳邊不斷回響。
他渾身再次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牙齒打顫，臉色蒼白如紙。
“水……給我水……”托尼艱難地開口。
娜塔莎立刻遞過一杯水，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
喝下一口水後，托尼的氣息稍稍平穩了一些，可眼神中的恐懼，卻絲毫沒有減弱。
“托尼，到底發生了什麼？”史蒂夫蹲下身，輕聲問道，“你在那道空間裂縫後麵，遇到了什麼？”
托尼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一想到那位聖人，他的聲音依舊控製不住地顫抖。
“我……我遇到了一個人……”
“一個……無法想象的存在。”
眾人屏住呼吸，靜靜地聽著，沒有一個人打斷他。
“我踏入裂縫之後，來到了一片從未見過的天地。”
“那裡沒有地球，沒有宇宙，隻有無儘的蒼茫與古老的氣息。”
“然後，我就看到了他。”
“他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沒有任何氣息流露，可僅僅是存在，就讓我感覺整個天地都在圍繞著他轉動，所有的法則、所有的力量，都在他的腳下臣服。”
托爾的心臟猛地一跳：“他……他是誰？”
托尼閉上眼，再次睜開時，一字一頓，用儘全身力氣說出了那個名字。
“他說……他叫通天。”
“洪荒……聖人。”
聖人？
洪荒？
眾人麵麵相覷，臉上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這些詞彙，他們從未聽過。
既不是阿斯加德的神明，不是宇宙帝國的帝王，也不是維度魔神，更不是漫威宇宙中任何已知的強大存在。
斯特蘭奇眉頭緊鎖：“洪荒聖人……這是東方神話中的存在？”
作為精通多元宇宙與神秘學的至尊法師，他對地球各地的古老傳說都有涉獵，自然知道東方神話中至高無上的聖人傳說。
可那僅僅是傳說啊！
傳說中的存在，怎麼可能活生生地出現在現實之中？
“是真的……”
托尼苦澀地笑了笑，笑容中充滿了絕望，“不是傳說，不是神話，是真實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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