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的還多。”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聲音低下去，低到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
“本侯以為自己的心是石頭做的。可你看了本侯一眼，石頭就碎了。”
蘇清柔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更複雜的、她不願意承認的情緒。
“淩雲……”她的聲音軟下來幾分，“你還年輕，你不明白。”
“本侯不明白什麼？”他打斷她，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不明白你比本侯大十歲？不明白你是管事姑姑？不明白母親不會同意？這些本侯都知道。”
他的額頭抵上她的，呼吸交纏。
“可本侯不在乎。”
話音剛落，他的唇就覆了下來。
這一次不像第一夜那樣粗暴蠻橫，而是帶著一種壓抑了三天之後終於潰堤的、又急又密的占有。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一咬，趁她吃痛微張的瞬間長驅直入，舌尖掃過她的齒列，纏住她的舌頭，霸道地、不容拒絕地掠奪著她口中每一寸領地。
蘇清柔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指無力地攥著他的衣襟，呼吸被他攪得支離破碎。
她想推開他，可是身體不聽話。
三十二歲的身體，獨守空閨太久了，經不起這樣的撩撥。
淩雲察覺到了她推拒的力道在減弱，吻得更加放肆。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將她按在床柱上，一手插進她的發間，將她挽好的發髻拆散，烏黑的長發傾瀉而下，鋪了滿肩。
他退開一點，看著她發絲散亂、雙頰泛紅的模樣，眸色深得像化不開的墨。
“你這樣真好看。”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比白天端著架子的樣子好看一百倍。”
蘇清柔喘著氣，想要說什麼，卻被他重新堵住了嘴。
這一次，他不再滿足於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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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挑開了她寢衣的係帶，掌心貼上了她腰側的肌膚。常年握刀的手粗糙而滾燙，所到之處像點燃了一把火。
蘇清柔猛地抓住他的手，聲音發顫：“淩雲……不要……”
“為什麼不要？”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鎖骨，含混不清地問，“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蘇清柔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說的是對的。
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渴望。
“本侯知道你心裡在抗拒。”淩雲抬起頭來，那雙墨色的眼睛直直地看進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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