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仙宗長老vs禁欲神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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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門外，侍從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從結界外傳來：“神子，長老說了，她在閉關，不見客。”
蘇清柔坐在殿內，閉著眼睛，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他在外麵。】
“我知道。”
【他還沒走。】
“我知道。”
【他在笑。】
蘇清柔猛地睜開眼睛。
係統調出畫麵——殷無邪站在山門外，確實在笑。
那個笑容和三天前一模一樣，甚至更深了幾分，帶著一種誌在必得的篤定，像是一個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不急不躁，因為他知道獵物跑不了。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穿透了結界，清清楚楚地傳入蘇清柔耳中：“告訴長老，就說……她三日前在魔淵時，用的那招劍法，最後一式錯了。我這裡有正確的。”
蘇清柔的瞳孔驟然一縮。
魔淵，那是她三天前去處理的一個小麻煩，她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連宗門內的長老都不知道她離開過。
殷無邪是怎麼知道的？
蘇清柔站起身，大步走向山門。
她不是因為他說的內容，而是因為她需要確認一件事。
殷無邪到底還知道多少。
山門打開的那一刻，蘇清柔看到了殷無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比三天前更好看了。
這是她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隨即就被她狠狠掐滅。
“長老。”殷無邪微微欠身，禮儀周全得無可挑剔。
但蘇清柔注意到，他行禮的時候，那雙眼睛始終盯著她，一秒都沒有移開。
“你說我的劍法用錯了？”蘇清柔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一個晚輩，也配指點本座？”
殷無邪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晚輩不敢。但長老那一劍，確實有偏差。第七式，靈力運轉應當以少陰經為引，而非厥陰經。長老用的是後者，所以那一劍的威力隻發揮了六成。”
蘇清柔沉默了。
他說得對。
她的那套劍法確實有個破綻，第七式一直不夠順暢，她嘗試過無數種方法都未能完善。
而殷無邪指出的這條路線，她從未想過，但稍稍一推演就知道。
完美。
這個人，隻看了她出一次劍，就看穿了她三千年都未能解決的破綻。
蘇清柔壓下心中的震動，麵上不動聲色：“你說得對。謝了。”說完就要轉身關門。
她沒料到，殷無邪會跟進來。
不是闖，是跟。
他走得不快不慢，步伐從容得像是進自己的寢殿，蘇清柔關門的動作還沒完成，他已經側身邁過門檻，站在了她麵前。
距離太近了。
蘇清柔下意識後退，後背撞上了門板。
殷無邪抬手，撐在她耳側。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此刻微微俯身，那雙眼睛近在咫尺，瞳孔裡倒映著她的臉。
蘇清柔想移開目光，卻發現自己的視線像被釘住了一樣，怎麼都挪不開。
“長老，”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裡碾出來的，“你躲什麼？”
蘇清柔抬手要推開他。
手腕被一把扣住，按在身側。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摩挲著她腕間細嫩的皮膚，力道不重，卻像鐵箍一樣讓她掙脫不得。
“放開。”蘇清柔的聲音冷下來，靈力在體內湧動。
殷無邪沒放。
他的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拇指在她的唇瓣上輕輕擦過，動作近乎虔誠，眼神卻暗沉得像要吞了她。
“三千歲的太上長老，”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更多的是某種蘇清柔聽不懂的、滾燙的東西，“心跳怎麼這麼快？”
蘇清柔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心臟正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跳。
不是因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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