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仙宗長老vs禁欲神子（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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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柔在神子峰上待了三天。
三天裡，她沒有踏出過殷無邪的寢殿一步。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
殷無邪封了她的靈力，收走了她的劍，在整座山峰上布下了天羅地網的禁製。
她試過趁他睡著的時候偷偷溜走，剛推開殿門，就被門口的禁製彈了回來，整個人摔在地上，膝蓋磕得青紫。
殷無邪從床上坐起來，光著上身，頭發散亂，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她。
“摔疼了？”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聽起來懶洋洋的，但眼睛裡沒有絲毫睡意。
蘇清柔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膝蓋，麵無表情地說：“我要回去。”
“回去做什麼？”
“我是太上長老，我有自己的事。”
“什麼事？”殷無邪靠在床頭，慢悠悠地說，“是去給楚晚寧上早課，還是去長老堂聽那些老頭子吵架，還是一個人坐在峰頂喝茶發呆？”
蘇清柔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他說的都是對的。她每天做的事就是這些。
三千年的日子，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像一條乾涸的河床，連一滴水都滲不進去。
殷無邪見她沉默，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著腳走過來。
他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寢褲，上半身什麼都沒穿，鎖骨和胸膛上還殘留著昨晚她抓出來的紅痕。
他在她麵前蹲下來，伸手去撩她的裙擺。
蘇清柔下意識後退，被他扣住了腳踝。
“別動。”他的聲音淡淡的，手上的力道卻不容拒絕。
他把她的裙擺撩到膝蓋以上，看到她磕青的那一塊皮膚。青紫色的一塊，在白皙的腿上格外刺眼。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拇指輕輕按了按那塊淤青。
蘇清柔嘶了一聲，往後縮。
殷無邪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不悅。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那塊淤青，輕輕吻了一下。
蘇清柔渾身一僵。
他的嘴唇很軟，貼在淤青上帶著微微的涼意。
然後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溫熱的觸感從膝蓋一路蔓延到全身，蘇清柔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殷無邪……”她的聲音有些發飄。
“嗯？”他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她膝蓋上的藥膏。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掌心多了一盒藥膏，正用指腹挖了一點，細細地塗在她的淤青上。
蘇清柔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喉嚨裡像堵了什麼東西。
“我自己來。”她說。
“不用。”他的指腹在她膝蓋上打圈，力道不輕不重，藥膏在他掌心的溫度下融化，滲進皮膚裡，“你看不到後麵的傷。”
蘇清柔低下頭，這才發現另一條腿的膝蓋後麵也有傷，大概是摔的時候磕在了門檻上。
殷無邪把她的腿抬起來，擱在自己肩上，低頭去塗後麵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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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太過曖昧，蘇清柔的臉騰地紅了，想縮回腿，卻被他牢牢按住。
“別亂動。”他的聲音從她的膝蓋後麵悶悶地傳來，“你再動，我就不隻是塗藥了。”
蘇清柔立刻不敢動了。
殷無邪塗完了藥，卻沒有放開她的腿。他抬起頭，看著她，那雙蠱惑之瞳裡翻湧著某種暗沉的、滾燙的東西。
他的手從她的腳踝慢慢往上，沿著小腿的曲線，一寸一寸地撫摸。
“殷無邪，”蘇清柔的聲音發緊，“你說過隻是塗藥。”
“我說過嗎？”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手指已經探到了她的膝蓋窩，在那裡輕輕畫著圈，“我不記得了。”
蘇清柔伸手去推他，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整個人被他從地上拽起來，跌進了他懷裡。
他抱著她站起來，轉身走向床榻。
“殷無邪！這大白天的！”
“白天怎麼了？”他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下來，“白天不能做晚上做的事？”
蘇清柔被他堵住了嘴，剩下的話都變成了含糊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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