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那叫笑？嘴角扯一下就算笑了？”殷無邪伸手把她的臉掰回來，“再笑一個。”
“不笑。”
“笑一個。”
“不。”
殷無邪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伸出手，撓了一下她的腰。
蘇清柔渾身一顫，嘴角不受控製地彎了起來。
“你！！！”她瞪著他，但笑意怎麼都收不回去。
殷無邪又撓了一下。
蘇清柔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笑得整個人都在發抖，笑得傷口都開始疼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殷無邪！你住手！我的傷…哈哈哈哈你住手…”
殷無邪停下手，看著她笑得滿臉通紅、眼淚汪汪的樣子，眼神柔軟得不像話。
“蘇清柔，”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真喜歡你。”
蘇清柔的笑聲停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蠱惑之瞳裡倒映著她的臉，紅撲撲的，眼淚汪汪的，笑得像個小姑娘一樣的臉。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殷無邪，”她的聲音很輕，“你是不是傻？”
“可能是吧。”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但也是你的。”
蘇清柔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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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沒有猶豫，沒有掙紮，沒有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劇情、係統、任務。
她隻是吻了他。
像他吻她一樣用力，一樣認真，一樣義無反顧。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兩個緊緊相擁的人身上，像一層薄薄的紗。
蘇清柔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忽然想起一件事。
“殷無邪。”
“嗯？”
“你剛才那一劍，是從哪裡學的？”
殷無邪沉默了一瞬。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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