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無邪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說的是。
“那就別輕了。”
殷無邪的眼神徹底暗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從背後…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牙齒輕咬，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碾出來的。
“你自找的。”
蘇清柔咬著枕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絲裡。
她的手緊緊攥著被褥，指節用力到發白。
殷無邪從背後扣著她的手，十指交握，掌心貼著掌心，將她整個人固定在…
“蘇清柔，”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沙啞，“叫我的名字。”
“殷……無邪……”
“再叫。”
“殷無邪……”
他吻著她的肩，一下比一下重。蘇清柔的聲音破碎成一片一片的，叫著他的名字，像是在念什麼咒語。
窗外，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蘇清柔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隻記得殷無邪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結束之後，他都會把她摟進懷裡，吻著她的額頭說“再來一次”。
最後一次結束的時候，蘇清柔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趴在床上，渾身都是痕跡，肩膀上、後背上、腰側、大腿內側，密密麻麻的全是殷無邪留下的印記。
她像一塊被反複揉捏的麵團，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
殷無邪從背後摟著她，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呼吸灑在她的頸側。
“長老，”他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你剛才叫得很好聽。”
蘇清柔閉上眼睛，懶得理他。
“特別是最後那一聲，”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在說悄悄話，“我差點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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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柔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殷無邪悶哼一聲，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將她整個人箍在懷裡，動彈不得。
“別動，”他的聲音沉下來，“你再動，我不保證能忍住。”
蘇清柔立刻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貼著她的後背，燙得像一塊烙鐵。
她的呼吸又亂了，心跳快得不像話。
“殷無邪……你夠了……”
“不夠。”他的嘴唇吻著她的後頸，“永遠都不夠。”
蘇清柔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殷無邪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腹部，掌心貼著她的小腹，輕輕揉了揉。
“蘇清柔，”他的聲音忽然變得認真起來，“你說，這裡會不會已經有我的孩子了？”
蘇清柔的身體僵了一下。
“不知道。”她的聲音悶悶的。
“我希望有。”殷無邪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歎息，“一個像你的女兒。我會把她寵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姑娘。”
蘇清柔的眼眶紅了。
她轉過身，麵對著他，伸手捧住他的臉。
“殷無邪，”她的聲音很輕，“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殷無邪看著她的眼睛，那雙蠱惑之瞳裡倒映著她的臉。
紅紅的眼眶，微腫的嘴唇，還有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淚痕。
“因為，”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陣風，“你值得。”
蘇清柔的眼淚掉了下來。
殷無邪吻去了她的眼淚，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一朵花。
“別哭了，”他說，“你哭起來太醜了。”
蘇清柔破涕為笑，捶了他一下。
殷無邪握住她的拳頭，拉到唇邊，吻了吻她的指節。
“蘇清柔，”他說，“嫁給我。”
蘇清柔的笑聲停了。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雙認真的、滾燙的、帶著一點不安和很多很多期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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