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仙宗長老vs禁欲神子（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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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殷無邪來了。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從窗戶翻進來的。
蘇清柔正坐在窗前發呆，忽然一隻手從窗外伸進來，扣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窗戶裡拽了出去。
“殷無邪！”蘇清柔驚叫一聲，被他摟著腰落在了殿外的草地上。
殷無邪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低頭就吻了上來。
蘇清柔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伸手推他，推不動。
他的吻又急又狠，像是在外麵忍了一整天，終於忍不住了。
“你瘋了？”蘇清柔好不容易掙脫他的嘴唇，氣喘籲籲地說，“這裡是太上長老峰！會有人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殷無邪的嘴唇貼著她的脖頸，聲音悶悶的，“我忍了一天了，不想再忍了。”
蘇清柔被他吻得腿軟，靠在他懷裡，手指攥著他的衣領。
“殷無邪……進殿裡去……”
殷無邪低笑了一聲，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殿門。
他用腳踢開門，又用腳踢上門，將她放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來。
“一天沒見你，”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想你了。”
蘇清柔摟著他的脖子，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忽然想起係統說的話。
“殷無邪，”她的聲音很輕，“林鶴軒可能發現了。”
殷無邪的動作頓了一下。
“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我們。”
殷無邪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發現了就發現了。”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本來就沒打算瞞著。”
“可是……”
“沒有可是。”他打斷她，雙手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清柔，你是我的。我不在乎別人怎麼想，不在乎宗門怎麼看，不在乎什麼太上長老、神子的身份。我隻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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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柔的眼眶紅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暴露了，你會失去神子的位置？”
“不在乎。”
“你會被逐出宗門。”
“不在乎。”
“你會被天下人恥笑。”
“不在乎。”殷無邪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我隻在乎你。其他人怎麼看我，跟我沒關係。”
蘇清柔的眼淚掉了下來。
殷無邪吻去了她的眼淚，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一朵花。
“別哭了，”他說，“我說過，你哭起來太醜了。”
蘇清柔破涕為笑，捶了他一下。
殷無邪握住她的拳頭，拉到唇邊，吻了吻她的指節。
“蘇清柔，”他說，“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離開我。”
蘇清柔看著他的眼睛，那雙蠱惑的眼瞳裡倒映著她的臉。
紅紅的眼眶，微腫的嘴唇，還有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淚痕。
“好。”她說。
殷無邪笑了。
那個笑容乾淨得像一個少年，沒有任何雜質，隻有純粹的、滾燙的歡喜。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蘇清柔主動回應了他，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將他拉向自己。
床帳落下來，擋住了外麵的月光。
殿內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第二天一早，蘇清柔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太上長老！太上長老！”門外傳來弟子焦急的聲音，“二長老林鶴軒帶著執法堂的人來了！”
蘇清柔猛地坐起來。
殷無邪也醒了，他靠在床頭，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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