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蘇清柔的筆尖頓了一下，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你是我的，這句話聽起來像是一種宣示，一種占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歸屬。
但她不是任何人的，她是她自己的。
隨即寫下：“我不是任何人的。”
蕭衍看著那行字，忽然笑了，那個笑容很冷，冷得讓蘇清柔後背發涼。
“你是，”他說，伸手拿走了她手中的筆，將那張紙從她麵前抽走，一點一點地撕碎。
“你是我的。從你在那座破廟裡抬頭看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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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柔的眼眶紅了。
蕭衍將撕碎的紙片扔在地上，彎下腰，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的顴骨。
“我知道你不願意，”他說，聲音低得像一聲歎息，“但我不在乎。”
他吻了她。
這一次的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力量，他吻得很深，深到蘇清柔覺得自己要被吞噬。
他的手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肩膀，從肩膀滑到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緊緊地箍在懷裡。
蘇清柔沒有掙紮。
她累了。
不是身體的累，是心理的累。
她不想再掙紮了，不想再反抗了，不想再一遍又一遍地證明自己不是他的。
因為她越證明，他就越要占有。
她閉上眼睛，任由他親吻。
蕭衍感覺到了她的順從。他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她緊閉的雙眼。
“睜開眼睛，”他說，“看著我。”
蘇清柔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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