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柔猛地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下，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但他的眼睛裡有光，不是淚光，而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脆弱的光。
“你為什麼要哭？”她用口型問。
蕭衍看懂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蘇清柔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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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怕你走，”他說，“怕得要死。”
蘇清柔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她應該恨他的。
他把她從清雲寺搶來，把她關在這座王府裡，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她的身體和尊嚴。
就在剛才，他還占有了她，完完全全地，徹徹底底地占有了她。
她應該恨他。
但她恨不起來。
她隻能哭。
蕭衍吻掉了她的眼淚，一下又一下，耐心得像在哄一個嬰兒。
“別哭了，”他說，“哭多了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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