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啞巴姑子vs瘋批王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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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一次的吻不再溫柔。
它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渴望 帶著瘋狂燃燒的欲望 帶著一種“我終於等到這一刻”的狂喜。
他的舌撬開她的牙齒，在她的口腔裡攻城掠地，嘗遍了每一個角落。
他的手從她的手指滑到她的手腕，從手腕滑到她的手臂，從手臂滑到她的肩膀。
蘇清柔的僧袍被褪了下來。
她沒有掙紮。她的手攥著身下的床單，攥得指節發白，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不停地顫抖。
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裡到外都在發抖，像一片在風中飄搖的樹葉。
蕭衍感覺到了她的顫抖。他停下來，抬起頭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身體像一尊玉雕，白皙，纖細，脆弱。
她的長發散在枕頭上，烏黑柔軟，襯得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紊亂。
蕭衍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鎖骨。
他的嘴唇從她的鎖骨滑到她的肩頭，又從肩頭滑到她的手臂，一寸一寸地吻過她的皮膚，像是在膜拜一件稀世珍寶。
蘇清柔的身體在他的吻下不停地顫抖。
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在她皮膚上留下的灼熱軌跡，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腰間遊走時帶起的戰栗，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頸側時激起的雞皮疙瘩。
她想叫，但叫不出聲。
她隻能發出一些細微而破碎的氣音，像小貓的嗚咽，像春蠶啃食桑葉的沙沙聲。
那些聲音讓蕭衍更加瘋狂。
他的吻從她的手臂回到她的嘴唇，從嘴唇回到她的頸側。
他在她頸側停留了很久，吮吸，輕咬，舔舐，留下一個又一個深紅色的印記。
那些印記像花瓣一樣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觸目驚心，又美得不像話。
蘇清柔的手從床單上移開，攥住了他的肩膀。她的指甲掐進他的皮肉裡，在他肩頭的舊疤旁邊留下了新的月牙形的印記。
疼痛讓蕭衍更加興奮。
他一把將她從床上撈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她的僧袍已經完全散開了，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隨時都會滑落。
她的頭發披散在肩頭，遮住了部分皮膚，若隱若現，比完全裸露更加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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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捧著她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蘇清柔，”他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看著我。”
蘇清柔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裡有淚光，有羞怯，有一種讓人心碎的脆弱。
她看著他，嘴唇微微發抖，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小鹿。
蕭衍的心臟像是被人用拳頭狠狠捶了一下。
“別怕，”他吻了吻她的眉心，“我不會傷害你。”
他抱著她，慢慢地將她放倒在床上。
她的頭發散在枕頭上，像一朵盛開的花。他的手指插進她的發間，感受著那柔軟絲滑的觸感。
“你的頭發真好看，”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藏起來做什麼？”
蘇清柔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蕭衍吻掉了那滴眼淚。
“別哭，”他說，“今晚不許哭。”
他的手從她的發間滑到她的腰際，解開了她僧袍最後一根係帶。
僧袍完全散開了。
月光毫無遮攔地照在她身上，照著她白皙的皮膚，纖細的腰肢，精致的鎖骨，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整個人在月光下白得像一捧新雪，乾淨，純粹，美得驚心動魄。
蕭衍的呼吸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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