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用拇指擦掉她臉上殘留的淚痕。
“餓不餓？”他問。
蘇清柔搖了搖頭。
“那我餓了，”他說，“我想吃你。”
蘇清柔的臉一下子又紅了。
她用力推了他一把，從他腿上跳下來，往後退了好幾步，警惕地看著他。
蕭衍看著她這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的表情，笑了。
“逗你的，”他說，“看你嚇的。”
蘇清柔瞪了他一眼，轉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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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從後麵抱住了她，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雙臂緊緊地箍著她的腰。
“別走，”他的聲音悶在她頭發裡，“讓我抱一會兒。”
蘇清柔不動了。
她站在佛堂中央，被他從後麵抱著，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很穩，很有力，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後背上。
窗外，夕陽正在下沉，天邊燒成一片橘紅色。
蘇清柔看著那片橘紅色的天空，忽然想起清雲寺的日落。
她在那裡看了五年的日落，每一天的日落都不一樣，但每一天她都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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