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發上，把資料放在茶幾上。
她看著他在會議中的樣子，專注，果斷，不容置疑，和在她麵前的那個人判若兩人。
在她麵前，他是偏執的，瘋狂的，不可理喻的。
在這裡，他是冷靜的，理性的，不可動搖的。
會議結束了。
高管們魚貫而出，有人看了蘇清柔一眼，目光裡有好奇，有猜測。
蘇清柔低下頭，假裝在看手機。
門被關上了，會議室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資料我送來了。”蘇清柔站起來，把資料遞給他。
顧衍之接過資料，放在桌上，沒有看。
“你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旗袍？”
蘇清柔愣了一下。“月白色。”
“我看看。”
“你不是看過了嗎？”
“剛才太遠了，沒看清。”他走過來，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現在看清了，月白色，很好看，你今天換發型了，頭發沒有挽起來，散著。你散著頭發的時候，看起來更年輕。”
“我比你大七歲。”蘇清柔說。
“我說了，我不在乎。”他的手指勾起她一縷頭發，繞在指尖，“你在乎嗎？”
蘇清柔沉默了幾秒。“我不知道。”
“你每次說‘我不知道’的時候，其實都是在說‘是’。”顧衍之的拇指擦過她的臉頰。
“蘇清柔，你在乎，你在乎我比你小。你在乎別人怎麼看我們，你在乎……”
“夠了。”蘇清柔推開他的手。
“顧衍之，我來送資料的，送完了我走了。”
她轉身要走，但他從身後抱住了她。
“別走。”他的聲音很低，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我想你了。兩天沒見了，我想你了。”
“你前天晚上才來過。”
“那是兩天前了。”他的手臂收緊，“四十八小時，我每天都在想你。”
蘇清柔沒有說話。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上來，指尖輕輕描摹著旗袍的盤扣。
“顧衍之，這是在你公司。”蘇清柔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知道。”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後頸，“所以呢？”
“有人會進來。”
“不會。”他的手指解開了一顆盤扣，“我鎖門了。”
蘇清柔閉上眼睛，她應該推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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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辦公室，隔著一道門就是秘書的工位，隨時可能有人來敲門。
但她沒有推開他，她的身體先於她的理智，靠進了他的懷裡。
顧衍之感覺到了她的順從，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
“你今天沒有推開我。”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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