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用一根白玉簪挽起，耳垂上兩顆珍珠，化了淡妝。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叮。任務進度：9/10。最後一名學生林晚棠今日考核。考核通過後，宿主將滿足離開條件。”】
蘇清柔關掉係統，拿起包，走出了門。
考核在學校的禮堂舉行，台下坐著校長，教務主任，幾個評委老師，還有顧衍之。
他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裝，白襯衫，沒有打領帶。
他的目光一直跟著她，從她走進禮堂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離開過。
林晚棠是最後一個上場的，她穿著蘇清柔幫她選的旗袍。
藕粉色，和她第一次見蘇清柔時蘇清柔穿的那件很像。
蘇清柔坐在台下，手心裡全是汗，她比林晚棠還緊張。
林晚棠站定，深吸一口氣，開始展示。
站姿——重心在右腳，左腳微微向前，脊背挺直。
走姿——步伐不大不小，旗袍的下擺輕輕擺動。
轉身——不快不慢，幅度剛好。
坐下——手放在膝蓋上，背挺直，雙腿並攏。
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很好，比她練習的時候都好，蘇清柔的眼眶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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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動作做完，林晚棠站在台上，看著台下的評委。
她的臉上有汗，有淚，有笑。
評委們交頭接耳了幾句，校長站起來，拿起話筒。
“林晚棠同學，考核通過。”
禮堂裡響起了掌聲，林晚棠捂住了嘴，眼淚流了下來。
她看向蘇清柔，蘇清柔也在哭。
“蘇老師，我做到了！”林晚棠跑下台，抱住蘇清柔，“我做到了！”
“你做到了。”蘇清柔抱著她，拍著她的背，“你做到了。”
【“叮。任務進度：10/10。宿主已完成旗袍禮儀教師任務。滿足離開條件，是否立即離開？是/否。”】
蘇清柔看著那個“是”和“否”，手指懸在半空中。
她抬起頭，看向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顧衍之坐在那裡，也在看著她。
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他。
她知道他在等，等她過去，或者等她離開。
蘇清柔深吸一口氣，在心裡說：否。
【“叮。宿主選擇：否。暫不離開。提醒宿主：暫不離開將觸發以下後果。”】
【“1. 本世界任務狀態變更為‘已完成，待歸檔’。2. 宿主可繼續在本世界停留，但管理局保留隨時召回的權利。3. 停留期間宿主與關鍵人物的互動將不被計入任務記錄。”】
蘇清柔聽完了，然後關掉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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