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那裡等著，等我長大了，等我有能力了，等我不用再小心翼翼了。”
紅燈變綠，車子重新啟動。
蘇清柔沒有再說話。
她轉過頭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在眼前飛速後退，霓虹燈的光芒在車窗玻璃上拉成一道道彩色的線。
她看到玻璃上映出沈渡的側臉，模糊的，像一個水中的倒影，伸手一碰就會碎。
她想，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車子停在蘇清柔公寓樓下。
蘇清柔拉開車門準備下車的時候，沈渡忽然叫住了她。
“小姨。”
蘇清柔回過頭。
沈渡從座位上拿起一個紙袋，遞給她。蘇清柔接過來打開一看，是那家她常去的麵包店的可頌，還是熱的。
“你今天開會開得晚，沒顧上吃晚飯。”沈渡說，“先墊一口，別餓著。”
蘇清柔握著紙袋，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想說謝謝，想說你別這樣了，想說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但這些話到了嘴邊，都變成了一個簡單又無奈的…
“好。”
她下了車，走進大樓的門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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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從門縫裡看了一眼外麵，那輛黑色的轎車還停在樓下，沒有開走。
車窗開著，沈渡靠在座椅上，手裡拿著一支煙，但沒有點，隻是放在指間轉著，目光落在大樓的方向。
電梯門合上了。
蘇清柔靠在電梯壁上，低頭看著手裡那個紙袋。
紙袋上印著麵包店的logo，是一隻胖胖的卡通麵包師，戴著高高的白帽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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