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知性大美人vs末世小狼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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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柔是被敲門聲叫醒的。
三下，不輕不重，很有節奏，不是江臨的作風。
江臨從不動手敲門，他習慣了站在門口等她出來。
“蘇姐，起床了嗎？我們要出發了。”是小何的聲音。
蘇清柔應了一聲，從床上坐起來。
枕頭下麵的水果刀硌了她一下，她把它拿出來看了看，又塞了回去。
昨天夜裡的一切都沒有痕跡，走廊裡沒有人，門板上沒有影子，要不是那段記憶太清晰，她幾乎要以為是自己做了夢。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開門走出去。
小何站在走廊裡，手裡拿著兩塊壓縮餅乾。
看到她就遞過來一塊：“吃點東西，雷哥說早點上路，中午前能到下一個點。”
蘇清柔接過餅乾，目光不自覺地掃向走廊的另一端。
江臨站在樓梯口，背靠著牆壁，雙臂交叉在胸前，正看著她的方向。
他今天換了一件黑色的長袖T恤，領口很大，露出一截鎖骨和肩頸線條。
晨光從樓梯間的破窗戶裡照進來，把他整個人勾出一層薄薄的光暈。
他看到她出來，沒有動，沒有說話，隻是目光追著她，從房間門口一直追到走廊中間。
蘇清柔移開了視線。
“雷哥呢？”她問小何。
“下樓檢查車輛了，昨天在附近看到一輛還能動的麵包車，想試試能不能發動。”
蘇清柔點了點頭，咬了一口餅乾，往樓梯口走。
經過江臨身邊的時候，她沒有看他，也沒有停下腳步。
她的餘光捕捉到他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伸手攔她，又收了回去。
她下了樓。
雷哥果然在搗鼓一輛灰撲撲的麵包車，引擎蓋掀開，他半個身子都探了進去，手上全是油汙。
小何跟過去幫忙，兩個人在車頭那邊忙活，又是擰螺絲又是接線，折騰了十幾分鐘，引擎居然真的轟隆隆地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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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成了！”雷哥咧嘴笑了，滿臉油汙也擋不住興奮。
“有車就好辦了，往南邊走，天黑前能到安全區。”
蘇清柔站在車旁邊，看著這輛破麵包車。
後座被拆了，空出一大片空間，堆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正想著自己該坐哪，後背忽然被人輕輕扶了一下。
是江臨。
他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身後，手掌貼在她腰後，力度很輕，像是在引導她往前走。
蘇清柔的身體在他手掌貼上來的瞬間繃緊了。
“上車。”江臨說，聲音很平靜。
他拉開車門，讓她先上。
她彎腰鑽進去的時候，感覺到他的手從她腰後移到了她頭頂，擋在車門框上。
一個很細節的動作，像是怕她磕到頭。
蘇清柔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把包放在腿上。
江臨跟著上了車，沒有坐副駕駛，沒有坐到後麵那排，而是直接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麵包車裡的空間本來就不大，他的肩膀幾乎貼著她的手臂。
他坐下來的時候膝蓋碰到了她的膝蓋，他也沒有挪開。
蘇清柔把腿往旁邊收了收。
江臨的膝蓋又跟了過來。
不是那種刻意的，大幅度的移動，而是隨著車身晃動的，自然到可以解釋為“不是故意的”偏移。
但蘇清柔在末世裡練出來的警覺告訴她，這不是無意識的。
她偏頭看了他一眼。
江臨正看著窗外，表情寡淡，下頜線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他的手擱在膝蓋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離她的大腿不到兩指寬。
蘇清柔把目光收回來，看向自己那側的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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