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沈舒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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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的話乾脆利落。
沈初語攥著刀柄的手緊了緊。
下一瞬抬起刀，向身後擋去。
“鏗——”地一聲，劈過來的長刀被穩穩接住，然後震得後退幾步。
沈初語詫異地看了眼自己的手。
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在漸漸恢複，不，甚至在超過自己原本的力氣。
沈初語的手再度收緊。
“兔崽子，你給老娘把刀鞘摘下來！”
沈舒聽到身後的響聲，都不用回頭，就心痛得在滴血。
沈初語聽到沈舒難得暴躁的聲音，勾了勾唇，聽話地拔出破周刀。
寒光乍現，血腥撲麵，震懾得周圍士兵的步伐甚至短暫停頓了一瞬。
但下一瞬，又鋪天蓋地的湧了上來。
沈舒迎著前麵的刀鋒，沈初語靠在她身後，抵擋後方的襲擊。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同母親一起作戰，沈初語心裡有一瞬的恍惚。
很短暫，卻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心臟。
可現場的人實在太多了。
一眼望去，是密密麻麻望不到頭的敵人。再稍遠一些，大概一裡地之外，才能看到騷亂。
也就意味著她們自己的軍隊在那裡。
沈初語一邊抵擋著刺過來的刀劍，一邊想，這樣一層又一層的敵人，母親是如何殺進來的呢？
她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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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沈初語感受到自己的手開始變得遲緩了，她知道藥效應該是要消耗殆儘了。
這才過了多久？
一刻鐘？還是兩刻鐘？
沈初語不知道。
她感受到背對著她的母親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突然開口。
“娘，您為什麼來？”
沈舒沒搭理她，也沒搭理周圍揮刀的敵軍，隻一味追著塔其爾砍。
塔其爾臉都綠了。
她總算意識到，哈彌爾死得不冤。
這沈鳴岐，就他爹的是個瘋子！
拎著把武器在戰場上就和不知疲倦一樣一直砍，這樣的大殺器誰能擋得住？
“是為了和李家的聯姻？是為了您的名聲？還是，因為我？”
沈舒一槍落在塔其爾身側，差點廢了塔其爾半條胳膊。
她有些可惜地望了眼塔其爾的胳膊，這才又反手去抵擋旁邊的偷襲。
聽到沈初語這些廢話。
心裡湧起幾分無力感。
這孩子......怎麼像個智障？
可望著密密麻麻的敵軍，想到沈初語語氣裡隱隱帶上的頹喪，沈舒還是低聲開口了。她沒回頭，話語也很平靜。
隻是混著粗重的喘息聲，落在沈初語耳邊。
她說，“你長姐從來不會這麼問我。”
沈初語聽到這話，一個分神，險些被刺中。
長姐長姐長姐！
又是長姐！
她反手一刀狠狠劈下，那人的腦袋竟然直接被砍斷了！掉落在地上，周圍的人有一瞬停頓。
沒聽說沈二繼承了沈舒的天生蠻力啊？
沈舒沒有看到身後的動靜，又或者她知道，卻沒有在意。
“因為對你長姐來說，愛與利用不必分開，也不可能分開。”
沈初語心跳漏了半拍。
“她出生開始，所背負的使命都讓她清楚，她所有享受到的一切，都是愛與利用交織。”
沈舒又一槍追向塔其爾，卻再次失敗。
她努力平複著氣息，極力節省體力。
“沈初語，你之所以會這樣問我，是因為你得到過，沒有雜質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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