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我入宮的,苛待我和打她自己的臉有什麼區別?”
這話聽得宋時安眼皮一跳。
他是世家公子,說話慣來以不出錯為主。像沈初偃這樣直白的,他是真的沒怎麼見過。
偏偏沈初偃的話還沒停。
“姨父同我情況相仿,當也清楚,這個年紀的女人,實在折騰人得很。”
他明明說著抱怨的話,語氣卻沒有絲毫波瀾。
“我一說我身子受不住了,她就質問我是不是還惦記亡妻,也不知是什麼癖好!”
宋時安:“......”實不相瞞,他也想問。
但想到沈初偃當初入府拜訪時說得話,才把這點兒八卦的心思壓了下來。
惦記亡妻不一定,但惦記他妻主是沒跑了。
這麼一想,宋時安的麵色又古怪起來。
他努力甩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聽說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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