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深夜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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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過去，張平安的因果值攢到七萬九千六百點。距離十萬，隻差兩萬零四百。按照他現在的速度，再有三天就夠了。到時候，看那賊老天還能不能管到他頭上來。
自從那晚過後，杏兒和楊豔開始自由出入張平安的房間。起初還遮遮掩掩，趁著夜深人靜才敢溜進來，天不亮就偷偷跑回去，生怕被人發現。後來被狄雲撞見了幾次，也就無所謂了。
整個客棧都知道她們和張平安的關係，還遮掩什麼？有時她們還和他睡在一起。今晚就是楊豔睡在他身邊。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褻衣，長發散開，鋪在枕頭上，像一匹黑色的綢緞。張平安摟著她，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攬在懷裡。她的身體很軟，很溫暖，帶著淡淡的蘭花香氣。
雖然隻是睡在他身邊，但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了。楊豔沒有問他要名分，杏兒也沒有。她們隻是陪著他，等著他。
夜深了，同福客棧的燈火一盞盞熄滅。東跨院裡安靜下來，隻有竹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和金羽偶爾發出的輕啼。張平安摟著楊豔，睡得很沉。
金羽忽然發出一聲嘹亮的啼鳴。
張平安猛地坐了起來。金羽的叫聲不對，不是平時的鳴叫，帶著幾分急促，幾分示警。可十米範圍內，並沒有人。側耳傾聽，隱約能聽到極其微弱的呼吸聲，從院內傳來。有人在院子裡，恰好待在他十米開外的地方，還沒有隱藏氣息。
是誰？張平安一時也猜不到會是誰，大半夜不睡覺，跑他這裡擾人清夢。
張平安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動作很輕，生怕將佳人吵醒。楊豔動了一下，他緊張的忘了呼吸。還好，隻是翻一下身，並沒有醒來。給她蓋好被子，披上外衣，張平安拿起杖刀，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順著呼吸聲傳來的方向走，進入十米範圍，張平安“看”到院中石凳上，坐著一人。花白的頭發，穿著一件暗紅色的蟒袍，手裡捏著一塊絹帕，正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露出一張保養得宜的臉——曹正淳。
“真人，深夜打擾，望您見諒。”曹正淳站起身，抱拳行禮，腰彎得很深。
張平安在石凳上坐下，杖刀放在桌子上。金羽從窗台上飛過來，落在他肩頭，歪著腦袋看著曹正淳，叫了一聲，像是在問這家夥怎麼又來了。他伸手摸了摸金羽的頭，語氣平淡。
“曹督主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曹正淳坐下，搓著手，欲言又止。思慮了一會兒，才開口。“真人，皇爺派奴才前來，邀您入宮一敘。”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隔牆有耳。
張平安的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了一下。正德帝？他想起曆史上那位正德皇帝——貪玩、好色、寵信宦官、不理朝政，但又不算昏庸。在七國之中，大明的皇帝算是比較好說話的一個。
“哦？正德帝想見我，這倒有些意思。”張平安摸索著光潔的下巴，饒有興趣的查看起曹正淳身上連接的因果線。
“嗬嗬，真有意思。”查看完因果線，張平安才知道，原來還不是正德帝想見他。而是皇宮裡的老祖宗，葵花寶典的創作者，葵花老祖想見他。“曹督主，那人想見我，何必繞這麼大彎子？”
曹正淳愣了一下，隨即苦笑。“真人慧眼，什麼都瞞不過您。”他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雙手遞上。“這是老祖宗給您的親筆信，請您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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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平安接過信，沒有打開。無敵領域內，信紙上的字跡已經清晰地呈現在他的感知中。字跡蒼勁有力，一筆一劃如刀削斧鑿，帶著至陽至剛的霸氣。開頭寫的是——“天目真人親啟”。結尾寫的是——“大明供奉，老太監順喜拜上。”
他沉默了片刻，將信折好收入袖中。“明天來接我。”
曹正淳眼睛一亮。“真人，您答應了？”
“嗯。正好去京城看看，順便辦點事。”張平安站起身，拄著杖刀，轉身走向正房。走了兩步，停下來，沒有回頭。“讓他把華山的人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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