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下一秒。
這位在燕京武道界威名赫赫、閉關三十年企圖衝擊武道王者的楚家老祖,身體就像是一個被點燃的炸藥桶,在高空中轟然炸裂!
漫天的血雨夾雜著碎肉,洋洋灑灑地飄落在楚家莊園的廢墟之上,仿佛在為這個百年世家的覆滅,下著最後一場淒涼的血雨。
一指!
僅僅是一指!
秒殺半步武王!
這一刻,整個燕京城,仿佛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塔樓陽台上。
楚家家主楚正雄,親眼看著自己家族最後的希望、被他視為神明般的楚家老祖,像個煙花一樣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團血霧。
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凝固了。
「啪嗒。」
楚正雄雙腿一軟,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一股騷臭的液體從他的褲襠裡流了出來,他竟然被活生生地嚇尿了!
「魔鬼……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楚正雄雙眼空洞無神,嘴裡神經質地呢喃著,整個人已經徹底瘋了。
他引以為傲的百年世家,他引以為傲的權勢地位,他引以為傲的老祖底牌……在眼前這個如魔神般的青年麵前,竟然連一個回合都沒有撐住!
蘇晨連看都沒有多看楚正雄一眼,他轉過身,深邃的目光,穿過茫茫夜色,落在了莊園外圍、那個跌坐在醫療車旁、麵如死灰的絕色女子身上。
大夏女戰神,蕭若玨。
感受到蘇晨的目光,蕭若玨嬌軀猛地一顫。
她艱難地抬起頭,迎上蘇晨那雙毫無感情波動的眸子,隻感覺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這……這就是他的真正實力嗎……」
蕭若玨的嘴唇顫抖著,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臉頰。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自己當初那份高高在上的驕傲,在蘇晨麵前,是何等的可笑!
她曾經以為,自己年紀輕輕晉升神境,被冊封為大夏女戰神,已經是年輕一輩中無敵的存在。
她曾經以為,蘇晨拿著婚書上門,隻是一個妄圖攀附蕭家權勢、不知天高地厚的鄉野小子。
她甚至在盤古大酒店裡,當著所有人的麵,高傲地對蘇晨說:「你配不上我,我的意中人,是蓋世無雙的天龍殿暗王。」
可是現在呢?
那個被她鄙視、被她退婚的男人,就是她朝思暮想、奉若神明的暗王!
那個被她認為不配給自己提鞋的男人,僅僅用了一指,就秒殺了連她都隻能仰望的半步武王!
「蘇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蕭若玨不顧身上撕裂般的劇痛,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朝著莊園的方向跑去。
她要向蘇晨道歉,她要求得蘇晨的原諒,她要告訴蘇晨,她願意收回退婚的話,她願意做他的女人,哪怕隻是一個沒有名分的妾室,她也心甘情願!
因為隻有站在這個男人身邊,她才能真正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
「蘇晨!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知道錯了!隻要你願意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蕭若玨衝到莊園的大門前,對著塔樓上的蘇晨,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求。
她那張曾經高冷不可一世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充滿了卑微和祈求,宛如一個做錯了事、乞求主人原諒的女僕。
然而。
麵對蕭若玨那悽厲的哀求,蘇晨臉上的表情,卻沒有泛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波瀾。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蕭若玨,眼神冷漠得就像是在看路邊的一塊石頭。
「機會?」
蘇晨那冰冷刺骨的聲音,在夜空中緩緩迴蕩。
「蕭若玨,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你以為,你這所謂的大夏女戰神,在我眼裡算個什麼東西?」
「當初在盤古酒店,我已經把婚書撕了。從那一刻起,你我之間,便再無半點瓜葛。」
「現在跑來求我原諒?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也很可悲嗎?」
蘇晨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入蕭若玨的心臟,將她那僅存的一絲尊嚴和幻想,絞得粉碎!
「不……不要……蘇晨,你不能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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