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三師姐,在指揮中心呢,注意影響。」蘇晨乾咳一聲。
「老大,傲雪姐,你們先來看看這個。」
操作台前,一直埋頭十指如飛的顧青瓷突然抬起頭。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戰術眼鏡,眼底密布著血絲,神色凝重得前所未有。
蘇晨和沈傲雪立刻起身走到了全息主控台前。
光幕之上,正是蕭若玨昨晚從那座被劈碎的青銅接口中帶回的幽藍菱形殘片。
經過顧青瓷長達數小時的高強度逆向解密,殘片內部原本紊亂殘缺的古老代碼已經被逐層剝離,投射出一幅複雜浩瀚的立體三維星圖海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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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海圖的正上方,靜靜懸浮著一道海藍色的印記投影。
那道印記宛如一朵在萬米深海中悄然綻放的冰晶蓮花,與蘇晨懷中第七封婚書表麵自行浮現的印記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昨晚你從醫療船回來後,我就調用了天龍殿在北美的絕密情報庫,並借用了『玄武』超算的離線算力,對這道印記的能量頻率進行了全球比對。」
顧青瓷在光幕上輕輕一劃,調出一份被標為紅色絕密的檔案:
「結果出來了。這道冰晶蓮花印記,不是古籍上的圖騰,而是一串被寫入特定人類線粒體基因裡的生物權限密鑰。」
「對應的人是誰?」蘇晨目光驟然一凜。
「林舒窈。」
顧青瓷吐出一個名字,屏幕上隨之跳出一張年輕女子的黑白證件照。
照片上的女子莫約二十四五歲,長發束在腦後,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眉宇間透著一股學者特有的寧靜與堅毅,五官清秀絕俗,甚至透著幾分與生俱來的清冷孤傲。
「大夏海洋地質與深海物理研究所,最年輕的首席客座研究員。」
顧青瓷調出她的詳細生平:
「七年前,年僅十八歲就拿到了雙博士學位。五年前,她主導了大夏東海外海『深海海底長期觀測網』的初期工程論證。而在三年前……她接受了聯合國海洋公署與國際深海勘測聯盟的聯合邀請,登上一艘名為『滄龍號』的萬噸級聯合科考船,負責東海至崑崙之外遠洋航道上的深水浮標維護與海底地質斷層掃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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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盯著照片上的女子,忽然開口:「然後呢?」
「然後,兩年前,她失聯了。」
顧青瓷深吸了一口氣,將一份蓋著紅色公章的文件調了出來:
「兩年前的八月十七號,『滄龍號』在駛入東海公海與遠洋未標註死海的交界海域後,突然遭遇不明極端電磁風暴,通信全斷,雷達信號消失。」
「公署和海事搜救部門在公海搜救了整整三個月,隻打撈到了兩艘空無一人的救生筏。船上包括林舒窈在內的三十七名頂尖海洋科研人員,全部下落不明。」
「半年後,相關單位按照國際慣例和法定程序,給家屬發放了撫恤金,正式以『因公遭遇海上極端海難失蹤』結案。」
「結案?」
蘇晨冷笑了一聲,手指撫過下巴上的青色胡茬:「一個被寫進第七封婚書、體內帶著深海蓮花密鑰的極陰之體,偏偏跑去東海維護深水浮標,然後在監察席的眼皮子底下『因公海難失蹤』?」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爛事。」
「沒錯,根本不是海難。」
顧青瓷推了推眼鏡,指著菱形殘片中解析出來的一段底層日誌:
「昨天我們劈掉的那台青銅接口,其最底層的維護權限代碼裡,赫然留著林舒窈的電子簽名與生物神經認證!」
「也就是說,她當年根本沒有死在海難裡,而是很可能在兩年前就發現了監察席在外海浮標網上動的手腳,甚至……她憑著自己的專業知識與體內的血脈權限,強行切入了監察席的海上監控網絡,搶先在第七門的鎖孔裡焊上了一道屬於她自己的獨立密鑰!」
大廳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沈傲雪沉吟片刻,神色嚴肅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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